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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范承朝,后退做什么,还不把殿下请下来?。” 霍小狼拦在马车前,手里拿着弯刀,警惕地盯着宋景月:“你敢!” 宋景月嗤笑了一声,不欲多做辩解,范承朝会意闪身而上。 宋景月快步靠近马车,掀开帘子,抓住里面人的手腕便扯了出来。 晏久微手腕一松,被他抱着的焦铃琴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眼眶一红,蹲下身抱起那把琴。正欲打开琴袋子检查情况,却又被宋景月抓住了手腕,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到朔城再检查吧,殿下。胡人追兵来了,我们不好对付。” 霍小狼一听,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地看向宋景月,“你知道殿下金贵,就只派两个人来接?” 晏久微甩开宋景月的手,一声不发地打开琴袋检查。 他就这么固执地拖着,头也不抬只一只手细细抚上焦铃。 “呵。”宋景月一声冷笑,抽出一半的琴强势地按回琴袋内,随即将人打横抱起,“殿下这么不想嫁给我,为什么还放任赐婚圣旨到塞北?” 他抱着晏久微一路轻功极快,“您不是陛下亲哥哥吗—还是说您到朔城另有所图。” “没有,不是这样,我也……”晏久微抽泣一声,干脆将头埋进宋景月的胸膛里。 宋景月眉眼冷了几分,托着双腿的手不自觉收紧。 直到遁进暗门,一直安静的晏久微突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他呜咽几声,铃兰信香顿时溢满周身。 “你发情了,有药物能抑制吗?”甫一闻到这股香气,宋景月就紧绷了身子。 他低头望着怀中的晏久微,后者双颊潮红,秀气的眉头紧皱,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微张的嘴里溢出。 宋景月暗骂一句,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双唇溢出近乎残忍的笑容:“这种时候,殿下也能发情。” “呜…”晏久微身子一僵,敛下眼帘,一滴泪在脸颊划开。 右手颤抖着卷起左手的袖子,却因为身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情潮瘫软地使不上劲,卷了三次没将袖子拉起来,他自暴自弃般躲进宋景月怀中。 说来也可笑,他竟然能从一个羞辱自己的人身上找到安全感。 宋景月将人从怀里捞出来,强迫他抬起下巴。 避无可避吗? 晏久微闭上双眼,左臂一阵凉意,有人将他的袖子卷了起来。 几条疤横亘在左臂上,有的痂甚至还没有脱落。 宋景月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我帮你卷起来了,你想做什么自己弄,我…我去接他们。” “将军。”慌忙中,晏久微拉住宋景月的衣摆,“把小狼留下,好吗?” 见他没有动作,晏久微用了闭了闭眼,甫一睁开眼底已是一片灰暗:“求…” 宋景月像是被这样的眼神刺到了,甩开衣摆,踉跄往前走。 “请殿下放心。” 宋景月回头,只看见被眼泪洗过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黯淡,与密道融为一体。 眼上覆着的一层泪水仿若一道墙将晏久微隔绝开来,一点一点抽走他赖以生存的空气,直至窒息。 近在眼前,却又触不可及,真实又虚无。 宋景月想伸手抚摸他,可手怎么也举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下,进而落荒而逃。 晏久微撕开余痂,刺痛的伤口带了一丝清明。 “啊…”他浑身无力地跌落在地。 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