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辰(玩尿包)
腹,将那无比乖巧的小暗卫只当做一只细口的水袋子,无情踩压。 见云识已跪不住,仰倒在柔软的地毯上,青色血管的纹路随着一下下踩弄浮现在白皙的腹皮上,像是下一秒就会撑不住爆裂开来。 他张着嘴,无法抑制的发出粗重的喘息,仿佛才喝下去的茶水已经因为拥挤的内脏被重新挤到喉口,然后以比封堵的下身更为汹涌的姿态从嘴里喷出。 少年的尿液很干净,或许是因为饭食总是格外简单又讲究,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喝下太多的水而污秽被稀释,毛线整齐的、绣着五爪金龙的地毯上染着点点湿痕,并无腥臊,反而带着不知名药材的清苦。 这样尿实在太麻烦了。 殷时洺俯身瞧着鼻尖眼尾都红彤彤的小暗卫,弯腰捞住一端红绸。 被塞进去的时候,布料生涩的摩擦着尿道内壁,被钝头的簪子推着向里。 人类的身体总是惧怕疼痛,于是那玉雪可爱的roubang不久便皱缩了。然而木簪继续推进,只轻轻戳中通道末端的一处软rou,那小东西又强撑着立了起来。 生着薄茧的指腹不停揉搓着少年娇嫩的guitou,强行吊着,又未曾解开箍在囊袋根部的锁链。 小暗卫啪啪掉着泪珠,得到允许可以随意改变的姿势却是扭曲着贴在他怀里。 玄色袍角被攥得满是褶皱,与其他脏污的衣服混在一起。 如果要抽出,大概他的小暗卫也会可怜巴巴的掉泪珠子。 殷时洺这样想着,敛下目光,指尖勾缠住红绸骤然用力—— “啊——……呃……” 红绸带出了大片的液体,那躺在地上的躯体仍蜷曲着腿,微微颤动,不自觉想要顺着红绸的方向躲闪。 下一秒又克制住,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脚,果然是可怜至极的模样,又咽了咽口水。 确实是喝得太多了。 殷时洺想,如果吐了,得想想怎么惩罚他的小太监。 红绸很长。 见云识忽的濒死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嗓音艰涩,“主人!……打结了……呃……奴……出不来……” 就像主人塞入时说的那样。 然而他的主人仿佛早已预见了这样的场面,从容抄起桌上的剪刀,脸上是明显的假装苦恼,“那就只能剪断把剩下的塞回云识身体里了。” 他说,“云识以后只能永远装着这团锦布,直到死后,人们剖开云识的肚子,发现这里装着印有主人名字的红绸。” 本该是无比令人恐慌的事,可见云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最后一句上,他哭得眼前模糊,小心翼翼又难以遮掩期盼地去瞧主人手中的半截红绸。 金线绣着花鸟纹,弯曲繁复的文字隐藏其中。 这分明是件再好不过的事。 见云识抿着唇,向来冷漠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他说,“奴愿意留着。” 他盼着剪刀落下,然而锋利的刃只割断半截,那剪刀又移开了。 “主人……”小暗卫声音还有些沙哑的鼻音,茫然的看向他的主人。 “骗你的。”殷时洺笑,把少年拉进怀里,再一次尝试拉扯红绸。 那突然堵住括约肌的部分随着用力被硬生生拉入尿道,内壁酸胀的痛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