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辰(玩尿包)
着也有些跟不上水流的速度,从唇角漫溢出透明的水迹。 喝得上腹也圆润鼓起。 主人提着茶壶拿远,然而小暗卫仍不停吞咽着,防止自己忍不住将那灌入的过量的茶水吐出。 殷时洺探身将小暗卫身上宽松的袍子一一系好,直到玉似的肌肤都被遮掩在朴素的蓝色之下,弯腰捞住少年的膝弯横抱起来。 xuerou夹着玉势咬得极紧,殷时洺抱得干脆,于是那并不规整的、除了颜色无一简约的假阳具很快湿漉漉露出全貌。 “呃啊——”敏感的身体却是受不了这般对待,见云识浑身发软,忍不住猫似的小声哼咛。 蓝袍的下摆遮住了圆润的臀,单薄的布料很快便被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的xue淌出的汁液浸湿。 “谢主人帮奴……”那浑身都湿漉漉的少年这样说。 然而他的主人却并没有将人放下的意思。 外头薄雪未消,殷时洺换了个姿势抱着,把人拢在自己大氅里,连柔软的发顶也按在胸口。 正贴着左胸心脏的位置。 见云识原还担心主人的身体,此刻却是完全沉溺在主人平稳而有力的心跳里。 多好啊,他又把主人找到了。 不知不觉便沉入了梦乡。 直到回了寝殿,少年才懵懵醒来。 主人的手抚摸着他饱胀的腹,胯下yinjing上缠绕的红绸已经零碎散开。 但顶端的珍珠仍旧牢牢嵌在原地,约莫二指宽的红绸也并未脱离,仔细看便能发现,两根红绸的末端分明是压在珍珠下向小口内延伸。 殷时洺揉弄随意,那仰躺的小暗卫急促喘息不久,便有深色的痕迹顺着红绸向上蔓延。 见云识顺着主人的视线看过去,面露愧疚,“奴……没憋住,请主人……责罚……” 即便将红绸的三分之二塞入身体内腔是主人所为,括约肌已被撑开到极限,锁水已是困难,怎么可能锁的住水液顺着红绸的蔓延? 他的肚腹已经不算柔软,撑到极限的尿包微硬,仿佛还能听到水流激荡的声音。 “今日是云识的生辰,便许你多一次排泄的机会吧。”格外仁慈的主人说。 “谢主人……”少年艰难跪坐到主人腿边,敞开双腿等着主人拿过尿壶。 窄口的瓷瓶,并不能容纳他内腔存储的所有液体,最多也只能从难以忍耐到饱满舒适。 顶端缀着珍珠的银簪先被抽出来,然而几乎要被撑裂的尿道里还含着层叠的红绸,只可怜兮兮喷出一滴,便没了后续。 尿道生涩的酥麻。 “呃……”少年叫了声,用力抿住唇,腹部发力艰难的将红绸的湿痕推进到末端,然后缓慢的,向瓷瓶内滴落。 他在发抖,连带着尿滴都溅落在瓷瓶外不少。 收紧的尿包让水液的存在感更强,像是要将他撑破,而那敏感的内壁也因此与红绸紧密相贴,本该是顺滑的,但棱角坚硬,尤其是括约肌,疼痛,酸麻,仿佛要与这绸缎融为一体。 “需要主人帮你吗?”殷时洺问。 “……需要……求……”见云识艰难咽了咽口水,“求主人……帮奴……” 于是瓷瓶便被孤零零被丢在一旁,帝王未着靴履的足踩住少年饱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