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辰(玩尿包)
的确顺利出来了。 是一处提前打好的绳结,形状小巧。 他的小暗卫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因着红绸拉扯的摩擦感被诱起不正常的情欲,或者是因为缩在他怀里,仿佛抽丝剥茧将他最为柔软艳丽的部分暴露出来。 红绸全部抽出,但尿液依旧流速缓慢,因为敏感单薄的内腔已经肿了,粘膜红艳,轻轻一碰就会引得少年不停颤抖。 今日分明是他的生日,可掉的泪珠子却比平日还要多得多。 不过他的小暗卫似乎注意不到这些,他哆嗦着,主动把那被折磨得疼痛瘙痒不断的可怜东西往主人手里送。 于是软臀也挨在要命的位置旁。 “……奴帮主人……”他说。 殷时洺知道自己对小暗卫如此情态没有丝毫抵抗力,yuhuo烧得旺盛,然而他依旧柔和又无动于衷的看着,审视怀里温软的,忠诚的小狗。 他扶着少年的后颈拉近,娴熟的撬开他的唇舌,肆意掠夺少年口中的甜美。而另一边,握住少年的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叫他自己盲选了支簪子。 “乖,自己戴好……” 他的小狗被他压在床上,圆润的小腹承压扁塌,又从窄小的,拥挤的出口挤出些许尿液。 他的动作总是干脆的,木簪稍显粗糙的圆端将激射的尿液顶回腔道,无视粘膜宛如针刺般的痛与密集而生的瘙痒,直抵入最深处—— 他大口喘息着,突兀地蜷起身体,又冷汗岑岑地放松。 射不出来。 被刺激到前列腺而产生的jingye因为他毫不停留的动作又回流入囊袋,胀得发痛。 1 “奴……奴好了……”他说。 压在腹上的膝盖依旧没有挪开,见云识克制着反抗的本能舒展开身体,又挣扎着伸出双手,说要给主人宽衣。 湿漉漉的少年被翻了个面,掰开柔软的臀,插入炙热的性器。 他的敏感点很浅。 殷时洺握着少年的腰,精准的擦过那处,然后仗着少年已经泛滥的肠液一鼓作气插到底。 他的小狗软软地叫。 然后发出一声防止水液涌出的吞咽声。 少年塌腰翘着屁股,脸颊却因着按在后颈的手整个埋在厚重的锦被里。 他被顶得耸动,于是浸满了主人气息的,微弱的空气便也一顿一顿涌入胸腔。 地龙烧得太旺。 1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冒起鸡皮疙瘩,缺氧窒息却让他生出被主人拥在怀里的错觉。 于是真正被主人触碰的位置仿佛要被灼伤,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感受着腹腔的水液被主人搅乱,激荡。 主人还是没有脱下衣服。 见云识知道他总是这样游刃有余,实际上渡劫大约也并不需要他来帮什么,只是他卑劣的渴求着主人的触碰,费尽心思想要回到他身边。 后脑的发突然被握住提起,少年柔韧性很好的躯体后弯成弦月的形状,朦胧的视线里只见主人黑沉的双眼。 “不许走神。”他的主人命令道。 视线里裹挟着见云识分析不出的情感,但只要是因他而生,便已经足够让他心思雀跃。 “唔……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