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要走你走了我可怎么活
屋,有他在,反而让白清停在了原地。 林春玉没想到,这一场治疗里,他受到的影响如此之大,出于对双方都好的考虑,他打算在这里分开。 没关系,他们是正正经经结了婚的,回到现实里什么都没变,爱也不会变,只是需要分出一些来给生活里的万物。 林春玉重复,说给自己听:没关系。 他走进微凉的夜色,脱下外套,叠好放在离扎营处不远的地方,想必以小队的五感,能顺利找回外套。 林春玉踢脚下的石头,踢远了,走过去继续踢,低着头无聊地玩。 林春玉想,好奇怪,爱只有一个字,却能延伸出无数内涵。 有时候真想简单一点,像写它只需要几秒一样,不考虑太多,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可生活不是规整的田字格,往往多重情感和耳机线似的,一个没看住就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有一就有二,林春玉怕白清因为偏执,再做些什么,对他做了倒还好解决,要是波及他人…… 这不是推开,而是让彼此冷静的治疗,和脱敏疗法有点像,林春玉想,这也是爱。 石头越滚越远,直到被黑夜包裹,到达远方。 林春玉即将走入雾气中,突然被一股巨力拉回去。 “唔!” 白清听到林春玉的惊呼,立刻卸了力气,松松地圈着他的胳膊,用目光仔细检查林春玉身上有没有伤。 他扯出一个笑,神态和林春玉临走前的表情如出一辙,“不是说很快回来吗?” 林春玉停了两秒,忽然捧住他的脸,逼迫白清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问:“跑过来的?” “……嗯。” 林春玉整理他凌乱的发丝,“这样贸然跑出来,很容易被魔物弄伤。” 他这个样子让白清无所适从,眼睛往旁边瞟,伤心的声音飘到他耳朵里:“为什么不看我?” 白清明确知道林春玉是故意的,却还是跟被下了蛊似的将视线移回去,那双离别时盈满愁绪的眼珠里总算有了真正的笑意。 纤细手指插进金色的发丝,缓慢地捋,白清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达到了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想养长头发?” “……嗯。” 林春玉歪头,贴近他,呼吸都缠在一起,“敷衍我,不想跟我讲话。” 白清不知道社会险恶,有一招叫以退为进,他只知道林春玉听起来很伤心。 这张牌打出去,直接引出了对方的大招。 “没有!我很想跟你说话,但是你……”白清很委屈,林春玉轻抚他的脸颊,诱导地问:“但是什么?” 但是你对所有人都很好,谁都能聊的上,这样的话显得他嫉妒心强,不成熟,白清没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