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要走你走了我可怎么活
林春玉就是很难过。 他拽白清,很无理取闹,“走呀。” 忠实的、永不离席的观众没错过主演的每一丝情绪变化,面对舞台剧情突破,白清却胆怯了,没跟着站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受伤了。” “而且我们还要找安全屋……” 林春玉松开他,“你不跟我走?” 他脸上的神色无法用言语形容,实在太悲伤,飘渺不定、马上要被雨打得散落的花再一次浮现眼前,失去了他人的庇护,这花的本质终究不过是一株弱小的植物。 林春玉又拿出了药瓶,太着急,没遮掩地在白清面前吃了两颗,心情才平复。 他对白清微笑,“别在意,你现在不再只做唯一选择,我很高兴。” 以林春玉为全世界,太深刻的情感让爱蒙上偏执,易使人冲动,尽管与电脑头的交战已过去许久,林春玉还是会午夜梦回,总是想当初若是差了一分,死得渣都不剩的就将会是白清。 他想让白清好起来,治病,让过激的冲动消失,不是不再爱,只是生活并非全部由林春玉来组成,花鸟树木、亲朋好友、蓝天白云,他要让白清不困于过去。 至于自己,林春玉向来看的太轻,轻易就能奉献自我,消除了白清的心魔后,该如何击退自己的梦魇,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白清沉重、病态的爱让他这一只气球被牵住了,稍微有了存在的实感,但他要做的是让白清不再疯狂,他只考虑了白清的解脱,却没想过,没了压住气球的石头,他会飘去何方。 也许升到高空,气压挤得他嘭一声炸了,碎成拼不起来的彩条。 但那时候,白清心中的阴翳已消散,难过一阵子应该就好了。 林春玉见白清没第一时间答应自己,有了小队、任务、生存之类的让他犹豫的选择,林春玉第一次感受到石头松动,心口很涩,像有人在用针扎。 他想,不该是这样,都怪白清,让他也病了。作为年长的恋人,他该循循善诱,指导白清活得更自由,初见疗效,现在应该高兴,该好好夸一下白清。 只是他实在太难受了,他笑得很僵,说:“我去散散步。” 大半夜的,去哪里散步?他笑容后面的悲伤简直淹得人喘不过气,白清心底发慌,抓住林春玉的手腕:“别走。” 林春玉侧目,“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不这样?” 白清愣神,“那是因为要找安全屋……” 所以没来追他。 治疗得太好了,他拂掉白清的手,“你知道他们不会攻击我的,我就随便逛逛,马上回来。” 实际上,他想趁机走掉,他始终记得初遇时白清的不挽留,叠加上今天的事情,他突然发现,没有他在,白清的路途走得很稳,坚定一心地寻找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