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亲我了啊啊啊啊啊
白清脸被林春玉摸得发烫,实在酥痒得受不了了,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伸。 林春玉被吓了一跳,白清音量很低,显然挺不好意思,“给你看伤口,真的都没了。”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林春玉放肆地摸了好几把,一点不客气,也不知道收敛,实打实地按、蹭,推得皮肤移来移去。 林春玉:“战斗的时候长头发很不方便,万一让魔物抓住了,很可能丧命。” 白清尽力稳定紊乱的呼吸,“我就是想留。” 林春玉揉他的肚子,“说实话。” “因为很漂亮……” 他依旧说一半藏一半,后半句是想要引起林春玉的注意。 林春玉端详他涨红的脸,他被摸得有些晕了,在白清浑身过电的时候,林春玉停下抚摸,冷淡道:“不找安全屋了?” “不找了,伤口也给你看了,”被抚摸的感觉残留在身上,他失神地看林春玉,“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春玉:“我生气了?” 白清顺着他的意思摇摇头,不敢惹他,怕他再跑了。 他都没听懂林春玉的话,还以为林春玉真去散步了,时间一长才觉出不对劲。 林春玉走之前寥寥几句,实际情绪绕了个盘山公路,拧巴得很。 白清被突然的想象撞得很无措,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瞬间觉得林春玉是这样的形象——一个难哄的敏感女朋友,需要悉心照顾、呵护着哄着他脆弱的精神。 他讲话不利索,“那、跟我回去,好不好?” “好——”林春玉拉长音,逗他:“还是不好呢?” 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林春玉指腹蹭他的面颊,“不找安全屋,在这里很容易就死了。” 白清脑子里闪过为博美人欢心烽火戏诸侯的故事,他听的时候嗤笑了好一番,轮到自己了,却发现只要林春玉亲近他,或者只是远远地对他笑,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但他不是有权有势的君主,他只能献上他最宝贵的忠诚,他被迷了心窍,承诺:“我会保护你。” “我是说你,你会死,就算这样,你还坚定选择吗?” “我只想一直跟着你,别的都不要了……” “就算死?” “嗯,就算死。” 手重新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滑溜得跟蛇一样,这捏捏那揉揉,白清不自在地改变了下站姿,掩饰他的反应。 林春玉主动靠近,气息洒在白清脸上,轻且香,醉人的香气弥漫,比任何时刻都馥郁。 “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如此近,白清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扇动,目光不受控地停在那上翘的嘴角,林春玉带给人单薄的感觉,唇瓣弧度圆润,泛着自然的粉。 他的眼神直白露骨地钉在林春玉的嘴上,魂魄离体似的,迟钝地说:“我知道。” 林春玉紧绷着的情绪彻底舒缓,“谢谢你每次都拉我回来。” 比起白清,更需要治疗的是他。 他是一只很容易破损的玻璃瓶,白清每次都把他一点点捡起来拼好,碎的次数多了,再怎么修复也没法回到最初,所以两个人都病了。 根源性在林春玉,只有他不老想着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他们才能真正得到疗愈。 但这很难,所以另一种作法是,干脆就在泥潭里混乱地纠缠,接受所有悲伤、癫狂,笑过哭过之后用力拥吻。 林春玉笑了,“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