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淡如水s的月s
叔过了会儿拿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进来。 “你看看。” 木盒里是一张地契,地契上面写着丘伯父的名字,可签名的字迹却是我父亲的。 “这本是父亲们买来养老的宅子,打算让我们先到那边读书。” 丘生又拿出了一张地契,上面是宅子让到丘生名下的凭证。 “父亲走之前将宅子给了我,并嘱咐我要还给你。那时他找不着你…身体又不大好。”丘生顿了顿,“出资的是岑叔父,这宅子应当说是你的,等到了洛阳,我便让渡到你名下。” 我捏着地契,这大抵是父亲留给我的,存在这世间最后的东西了,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宅子。 “既然是父亲签了丘伯父的名,以我对丘伯父的了解,丘伯父必然也出了一半的银钱,怎么能说宅子全是我的?” 丘生听见我说的话,望着我,眼色复杂,却也没说话,我莫名在他眼里看出了一丝歉疚的神色,想开口询问,却被伯禽打断。 “岑夫,既然丘伯父离世前提出要将宅子给你,你便收下吧。对于丘伯父来说,他看着你长大,兴许是想你过得好些,给你留些房产,有个落脚的家。” 用完饭,下人端了碗药过来,说是补身子用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在两人的注视下还是喝下了这碗补药。 丘生和伯禽让我回房休息,等药劲散去。 左思右想,漫步走到池边,还是折返想问问丘生一些事。 可到了门口,却听见伯禽与丘生两人还在交谈的声音。 “丘生,尽早带岑夫去北方为好,周老板那边行事太极端,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岑夫的身世本就不可为外人道,你与岑夫年少相识之事万不可说出去,自然也不能对周老板说。” “嗯,哥哥便替我多劝劝他。” “唉,只是那周老板着了相,觉得是你后来居上,抢了他心尖上的曾勋,恐怕对你恨的深。现下怕他告到官府去,说你打伤了他。” “他要告官,便去告吧。”丘生语气淡然。 我在门外侧身听着,并没有进去。 午夜时分,我轻手轻脚拿上那袋糖炒栗子,去了那个小巷子。 院门关着,隔着门就能闻见一股中药气息。 我翻墙进去。 院子厨房门口里放着卖糖炒栗子的小推车,厨房上了锁。 这院子里有三间房,一间小厨房,一间西向的单间和东向的单间。 西边的单间租给了杨怀柔称作礼卿的男子,东边应是老汉自己住。 这小院单间的窗户都很小,大抵是为了抵御冬季的寒风的缘故,翻窗进去应是不太可能了。 原本我思索着要怎么进去探个究竟,却见西边单间门缝里忽然闪过一丝非月色的淡蓝光亮,这光线扫过我的侧脸。 我犹豫了片刻,走向西边的房间。 房门没有锁,或者说被故意开了引诱我进去。 房间内黑漆漆的,中药的味道溢满房内,伴随着一股陈腐潮湿的气息,压抑,令人窒息。 借着门口洒入的月光,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瘫坐在躺椅上。 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知道他此刻定是在打量我。 我开门见山,拱手道:“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