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淡如水s的月s
“岑夫!”伯禽远远看着我便迎了上来,左看右看,“没事吧!” “没事,哥哥,坐下吃饭。”我按住伯禽的双肩。 伯禽仍然看着我,一脸忧愁:“我万万没想到那周老板偏执至此,竟要…” 伯禽自己打住了话头:“我去你的院子看了,是那门把手上沾了毒,你进门时应是不小心碰触到,才会全身酸软无力。” 伯禽继续道:“既然周老板如此执拗,还是早日划清界限为好,不然谁知他哪天又做出更无耻的事来。” 丘生放下了茶杯,慢条斯理地说:“周起睿做这种事,老行家了。” “丘生,此话何意?”伯禽问。 我也疑惑地看向丘生。 “他的妻不就是他抢来的?”丘生挑眉笑道,“杨怀柔原本是翁山县县丞杨邴的女儿。杨邴早年来杭州梦泉书院求学,他的恩师蒋笑之对他帮扶颇多。” “杨邴的发妻难产,生下女儿后一直病着,后来杨邴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杨怀柔送到杭州,就借住在梦泉书院下的一个小院里,蒋笑之时常私下教杨怀柔读书认字。” “蒋笑之老来得了一个小儿子,也住在书院里。两人日久生情。杨邴和蒋笑之都有意撮合两人,便约定等蒋笑之的小儿子考取功名之时让两人成婚。” “后来,蒋笑之的小儿子突然得了怪病难以下床,无法参加科举。” “足不出户,再也没人见过他,据说是病死了。过了没多久蒋笑之也因肺病去了。” “杨怀柔此时没有回翁山,却嫁给了周起睿。” “丘生,你的意思是…” “你既听懂了,何必再问我?”丘生噙了一口茶,“据我所知,周起睿背地里,应是有些不干净的生意。” “不干净的生意指的是?我和他认识这么久,没发现过他做黑生意。” “呵,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必然在你面前摆出不染淤泥的姿态来。” “现在不管划不划清界限,丘生这边已然是得罪了周起睿。”伯禽思索道,“恐怕,杭州不宜久留,否则你们只要做生意,总有起冲突的时候。” “我原本就打算回长安和洛阳去。”丘生道。 我心中一惊:“你要去北方?那这南边的生意怎么办?” “派人管着,每年来一次。”丘生认真回答,“谢家人脉田产大多居于北边,这次回去要好好整顿。” “也好!”伯禽一拍桌子,“岑夫,我觉着你不如跟丘生到长安去,帮着丘生打理谢家家业。” 我没有立即回答,沉思了片刻。 两人见我不答,都看着我。 我和丘生的眼色对上,心中有些怅然:“好是…好的。可…我们都在洪州长大……你父母都葬在洪州,不能时常回去看看。” 离开江南水乡到北方去,我心中有些道不清的不舍和留恋。 “原本…”丘生斟酌开口,“原本你父亲就打算让我们一起到洛阳念书,我们父亲在那买了一个宅子。你大抵不知。” “宅子?”我讶然。 伯禽笑着开口:“那时我在长安,听我阿爹说过此事,据说宅子买在一处道观附近,在山脚下?” “嗯。”丘生答,然后转身唤彭叔进来贴耳说了几句话,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