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淡如水s的月s

生是否？”

    对方没有回答。

    我自作主张掌了桌上的油灯。

    微灯下，他看着我，脸在跳跃的阴影中显得十分阴郁。

    拉过板凳坐下，随手将那袋糖炒栗子放在桌子上。

    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连身子都下意识地立起，板正了些，戒备的姿态仿佛在问我，来这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想寻个好由头开口，是否要自我介绍一番，又觉得显得太刻意。

    思来想去，便道：“很多年前，我曾参过军。那一战异常凶险，夜间作战，许多东西看不分明。中箭后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几名战友却拼死将昏迷的我拖离战场。醒来之后，军医惋惜地告诉我，我少了一个外肾。我却觉得，或许一切都是天意，以后我要好好活着。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不管怎样，都要好好活着。”

    “后来我辗转来了杭州，得了许多人的帮扶，也重新见到了那个让我好好活着的人，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岁的年少时光…觉得或许一切，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一切也可以重新再来。”

    “许多事是我自己想的太多，想的太复杂，是我自己不断给自己设下迈不过去的坎。”

    “你来这有什么目的？”躺椅上的人嘶哑地说。

    “我很多年前，随我父亲曾来过杭州一次，下榻的地方就在梦泉书院。”我淡淡但，可对方似乎有些慌乱，躺椅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我继续道，“父亲来梦泉书院是因听说梦泉书院有一珍藏的夜明珠。”

    “父亲想出高价买下夜明珠，可梦泉书院的先生拒绝了。”

    “我们在书院住了半月，期间父亲与先生探讨诗词歌赋甚欢。先生待我和父亲离开前一晚拿出夜明珠与父亲共赏，我记得那夜明珠能发出淡烟流水似的光亮…”我轻轻一笑，“不过太久了，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我记得蒋先生老来得有一小公子，蒋小公子爱好歌艺，借住期间还唱了曲儿给我们听，能伪各种音色，堪为一绝。”

    话已到此，我算是摊了明牌，也把对方揭了个底儿，直接了当道：“蒋公子，好久不见，我曾经姓岑名华，不知蒋公子是否还记得我？”

    对方冷笑了一声，直接从躺椅上起身，“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许是装得久了，骨骼发生了变化，就算直立起身子，佝偻的身形也依然明显，对方矮了我一大截，出手的瞬间被我制住。

    我将他甩到一边的床板上，尖利的蛇叫贴耳而过，我的两指只来得及捏住蛇的尾巴，将蛇甩到床板那边。

    油灯随着我的动作而带起的风熄灭，对方想趁黑暗中偷袭，却又被我一脚撂倒在地。

    他摔得吃疼，我立刻钳制住他的双手双脚，将他压在了地上。

    “实在抱歉，蒋公子身体不便，我却做出如此粗鲁的动作。”

    一口唾沫吐在我侧脸，没来得及躲避。

    “蒋公子应该心知我的武功在你之上，否则也不会两次踏入小院，蒋公子都没有及时发现了。”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如果我猜的没错，蒋公子刚才，应该是准备去卖【糖炒栗子】吧？”

    “一开始我以为蒋公子是故意引诱我进来，可进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