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
懒得再忍,“吧嗒”一声,解开皮带,西装裤和内裤一下被脱了下来。 谢严身材很好,此刻他身上仅剩一件粉衬衫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一双长腿匀称笔直,看得姜晖血脉贲张,完全挪不开眼! 直到身上突然一重,姜晖才回过神,发现谢严竟然直接分腿坐在了自己小腹位置! 他顿感不妙,眼下要发生的事,几乎不言而喻,终归有一个人是要被开菊花! 姜晖剧烈挣扎起来,他像周围环视一圈,终于在枕头处发现了一枚钥匙! 不经有几分庆幸,幸好绑他的是细铁链,不是麻绳,这没有刀,不然还真不好解开。 “没有润滑!”姜晖急中生智,几乎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谢严才把姜晖西装裤脱到膝弯,听到对方的话,停下动作,旋即光脚下床,不知去了哪。 趁着这点间隙,姜晖争分夺秒地往后挪,一步一点,一点一步,在头终于碰到钥匙的同时,外间突然传来哗啦水声! 姜晖被吓得心咯噔一下,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去,没看见人,不敢再有半点耽搁,拼命地往后挪! 不过刹那,一人摇着红酒杯从黑暗走进霓虹光影之中,他五官虽长得俊俏,左脸却有一道狰狞的烧痕,就更显凶相,实在可怖。 姜晖整颗心扑腾不止,额头划下一滴冷汗,身体依旧不着痕迹的往后挪动着。 快要摸到了,就差一点! 真的就只差一点了! 谢严每走一步,恍若都走在姜晖心上,后者冷汗涟涟,企图找个话题转走前者的注意力,“这是什么?红酒!它根本不能.....啊!” 谢严置若罔闻,直接抓住姜晖脚踝将对方整个人给拖了下来! 他摇着酒杯,神情淡淡地,即便再怎么情欲旺盛,脸上表情也不显露丝毫。 谢严将手伸出,做出一个敬酒的动作,目光幽幽地看向姜晖,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Cheers,mydear.” 说完,他轻抿一口酒,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晖,旋即酒杯倾倒,鲜红的酒从胸膛一路浇灌到底。 水声啪嗒,滴在身上,不痛却痒,姜晖灰色内裤被染成深色,凸出一个完美弧度。 “砰”的一声,谢严将酒杯随意摔在地上,眼看就要再次欺压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姜晖终于解开了锁,抓住身上铁链反手一扑,将谢严困在了自己双臂之间。 他双眼布满血丝,下身硬邦邦地抵着谢严大腿,酒香醇厚,湿漉的内裤被夹在两个guntang中间,气氛焦灼又旖旎。 姜晖用细铁链勒住谢严脖颈,不让人动弹,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对不起,但我真不是自愿的。我真的不清楚这些,我也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哼!”谢严虽处于劣势,神色依旧嚣张,他无视抵在自己脖颈上的东西,一手抓住姜晖头发,将人拉过来,一手迅速向下窜进对方内裤,力道十足地捏了一把。 “不想被艹?那怎么硬了,难不成你是还想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