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
酒红的大床上,跪趴着一个男人,谢严被下了药,头脑发胀得厉害,一双阴鸷的眼此刻被染上几分不易觉察情欲。 他没开灯,套房的窗帘没拉,有外边霓虹光线投射进来,在被捆绑的男人身上浮动,又妖又媚,简直勾人。 谢严轻笑一声,走过去,右手抬起男人下巴,脸凑上去,居高临下得回望过去,左脸上的一道烧痕显得触目惊心。 “自愿的?” 秋凉,套房开着窗,男人被捆绑着不知跪了多久,肌肤冰冷,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谢严嘶了一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同自己一样是被下了药,还是受冷着了凉。 听到谢严的质问,男人一时没有回答出来,他目光有几分呆滞,在谢严凑过来的瞬间,眼球不由自主就黏在了他左脸的烧痕上。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谢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挺起身板,右脚毫不留情踩在对方膝盖上,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谢严手上力度够大,男人登时反应过来,怒目圆睁,还没开始挣扎,另半张脸又被扇了一巴掌! 直接将他整个人扇倒在了床上! 霓虹灯忽明忽暗,与酒红床单两相辉映,将男人一张白净的脸显得颇有几分任人宰割的韵味。 他身上的白衬衫此刻褶皱得不成样子,几颗纽扣更是岌岌可危,裸露出中间大片光滑的肌理。 谢严上了床,微咪了着眼,嘴角虽有弧度,眼神却冰冷如刀。他抓起对方发丝将人提到自己面前,“这么喜欢看,你说,要是我在你脸上划几笔,你也会天天照镜子拍照吗?” “放开我!” 两人脸挨得极近,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脖颈处。 “凭什么?”谢严有些好笑。 男人目光倔强,勉强还算镇定,他才从国外回来,公司事务都还没接手就被家里推来参加酒宴,在德市根本毫无立足之地不说,酒宴上去的也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哪个会认得他? 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md,他这是被家里那些个混账给摆了一道! “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他吞咽一下口水,“姜晖,我的名字。抱歉......”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下体就被一个东西抵住,姜晖双颊泛红,顿时不可抑制的轻喘一声。 “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说着,谢严膝盖放肆又嚣张地往对方西装裤上的大鼓包上磨蹭。 “别......”姜晖想要躲,手却被反剪在背后,根本逃不掉。 “硬了呢?”谢严坏笑地故意将唇贴在姜晖耳畔,“我猜,很大,对不对?” “姜晖是吗?这难道就是你们姜家道歉的礼数?不愧都是废物啊!” 谢严声音低沉,说起话来,轻柔却又不失力度,像是zuoai,一撩拨,就让人yuhuo焚身。 姜晖没被下药,但喝了酒,和谢严之间姿势羞耻,他又年轻气盛的,起点反应怎么了? 谢严松开手,姜晖脑袋又躺在了床上,因为被下药的缘故,他浑身仿佛都快要灼烧起来,忍得实在不好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