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酒瓶X)
姜晖脸上泛起潮红,声音沙哑,“放我走,今夜就当没发生过。现在的局势,你认为自己还会有胜算吗?你打不过我的。” 谢严有些好笑,他生来富贵,即便后面家里突生变故,局势艰难,他再怎么着,好歹也是谢家大少,哪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再看不惯都得憋着! 这个姜晖,他是不想活了吗?! 谢严完全不把对方的狠话放在心上,他仰起脖子,对着姜晖耳畔吹了口气,“哦,打不过,我还不能叫人来打了?我好怕啊!” 谢严语调轻佻,贱兮兮的,平时他欲望不大,也不愿意随便近谁的身,可能今天是被下了药的缘故,神志不清的,看见姜晖那股青涩劲,就想去逗一逗。 听了对方的话,姜晖了然,房间外面可能全都是对方的人,今天这劫怕是逃不过去了,他不由得有点恼怒。 作乱的手猛地被人抓住,谢严揶揄一笑,也不挣扎,另一只手挑衅的抚上姜晖脸颊,“想要了?求我,乖一点,我就给你。” 姜晖置若罔闻,埋头就朝着谢严锁骨咬了一口! 调笑是调笑,zuoai是zuoai,谢大少自尊可比天高,哪能接受自己被做,反手一巴掌就扇了回去! “想死是吗?!” 姜晖还是不说话,浑身像个巨大的烤炉一般,烫得人一激灵。 “我不想忍了。” 说完,撕拉一声,谢严身上仅剩的衬衫被撕成两半,露出洁白的胸膛,和两颗粉嫩任人采颉的点。 霓虹灯变幻莫测,光影不时落在洁白的躯体上,更显邪魅,姜晖理智所剩无几,一手掐住谢严下颌,膝盖顶开两膝,像只猛兽全凭哥本能的用下体去上下摩挲。 说实话,他并不好受,谢严也不好受,湿润的内裤贴合两个烫灼的性器,红酒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没多久,谢严眼神迷溺,一股白浊滴落,竟然直接xiele! 见到这,姜晖笑了,摩挲动作停止,改为用手去抚摸。 谢严的性器尺寸不小,却长得粉粉嫩嫩的,毛发稀疏,姜晖手才碰上,那小东西就被刺激得一弹,又喷出一股白白的jingye,模样着实可爱。 一路往下,趁着谢严射精的这段空隙,姜晖脱下内裤,足有小臂粗长的性器蛮横闯出,硬戳戳的抵在谢严大腿上。 他看着面前浑身舒软的人,轻笑一声,用内裤把落在谢严胸膛上的jingye抹掉,然后直接将一根手指隔着湿润内裤,插进了对方后面那个不经人事的洞中。 说不出是痛还是爽,谢严双眸一缩,骤然回神,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想要挣扎,却已经晚了。 踏马的!刚才捆在姜晖身上的细铁锁链,现在已经用在了吗自己身上! 他悻悻地将往下看,姜晖那东西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隐隐抬头,又大又粗,竟然踏马的就直接朝他的脸射了出来! 谢严满脸怒气,张嘴想喊人,又怕话还没说出来,就把对方恶心那东西吃进嘴里去了,只得翻身脸趴再床上,用被子讲东西抹走,双腿并用的往前爬。 他想法是好的,但动作说实话,不大好,可能因为刚才失了神,都忘了自己浑身是裸着的,也忘了比起脸上被射的这些玩意儿,其实后xue里还有一只被内裤包裹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