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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跪好,这般姿态,是想重新学规矩吗?” 这段时日被苏文景宠的无法无天的江砚归再也受不住苏文景这般冷漠的态度,摇着头向后退却,哭的直抽气哽咽。 这副可怜样让苏文景心越来越软,有那么一瞬间都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但是不行,今天既然打定主意要立规矩,便不能半途而废。 苏文景放下手里的戒尺半蹲身子向江砚归伸手。 江砚归以为等待自己的又会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吓得闭紧了眼睛。 预感当中的一巴掌并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头顶轻柔的触感。 “阿砚,听话,这事我们打过就翻篇。” 江砚归止住哭声,泪眼婆娑的看向苏文景,头小幅度的在苏文景掌心蹭了蹭,贪恋着那一点温暖。 等江砚归平复好心情,忍着膝盖上的痛麻垂下眼眸重新面向苏文景跪好,双手高举戒尺。 “阿砚坏了规矩,请师兄再责。” 不举这戒尺还好,一举起来,苏文景便清清楚楚的看见江砚归手上的血迹,刚刚那一抹柔情也就此消散。 半天没等来苏文景反应的江砚归疑惑的看向苏文景,手臂举的这一会儿已经开始发酸。苏文景不发话,江砚归不敢擅作主张。一时间连空气都沉寂下来。 半晌,苏文景神色不明道:“谁给你的胆子受罚自伤的?” 这罪名可不小,自伤这一条在苏文景这里绝对算禁忌第一。江砚归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掌心,果然几个带着血痕的伤口清晰可见。 “我……” 江砚归说不出话来,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辩解,既然犯了错,老老实实按规矩受罚便是。 按苏文景的规矩,哪里犯错哪里受罚。 眼看债越积越多,江砚归内心一阵绝望。脸上的还没还完,手上又被连累受罚。 “20记。” 不理江砚归内心的悲痛,苏文景干脆利落的定了数目。 听见这个数目,江砚归内心一阵窃喜,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苏文景突然这么仁慈,江砚归强压下勾起的嘴角,爽快的领了罚。 明明是被打,这个小傻子搞得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苏文景内心摇摇头,也不多废话,接过戒尺朝人掌心打去。 苏文景并没有过多为难江砚归伤痕累累的手,二十记五下一组的打过也不过是让掌心发红微肿,江砚归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发麻发烫,虽然难耐,却并没有到他的极限。 打完之后江砚归偷偷观察了眼苏文景的脸色,发现苏文景神色终于缓和几分,心下一松。 “要喝水吗?”苏文景缓声问道。 虽然刚刚流失了太多水分,但现在嘴疼脸疼的江砚归并不想喝水,于是小幅度的冲苏文景摇摇头。 苏文景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时之间,屋内一片安静。 掌心打过之后脸上还欠着的那几下,江砚归不说,苏文景便好似也忘了般不提。 过了一阵,察觉到江砚归缓足精神之后,苏文景用戒尺点了点江砚归的肩膀。 “现在,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