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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管不住那张嘴,那我帮你管。” 苏文景俯身拍了拍江砚归的脸,“三十记,不准哭喊,敢躲就连你下面那张嘴一起罚,懂了?” 江砚归眼睑微微颤动,顿了一下,应声道:“是,阿行知错,请师兄责罚。” 说的轻巧,江砚归也确实觉得自己该罚,但苏文景的戒尺委实太过难挨。 戒尺重重的砸在唇上,将上下两片唇瓣照顾个齐全。嘴唇一共就那么大一点地方,每一下都打在上一道印迹上,不过三下便已红肿起来。 苏文景打人时从不喜欢多说废话,只接二连三的挥舞着手中的戒尺,顿时屋内只剩下戒尺挥过的破空声和江砚归压制不住的抽气。 “啪” 带着七分力道的一下打在红到发紫的唇上,带出点点血痧。 江砚归疼的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连哭一声都不敢。受责的唇瓣无法借力让他咬住忍耐,只能下意识攥紧拳头用指尖狠掐掌心来分散痛意。 太过猛烈的疼痛让江砚归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掐出了一个个月牙样的血印。 此时不过才八下,苏文景停下手中的动作扫了眼江砚归的嘴唇,微微皱了皱眉。 嘴上rou薄,根本承受不住过多的责罚,苏文景只是想让江砚归记住教训不敢再犯,无意让人见血。待江砚归缓过劲来,便将戒尺贴上了无瑕的右脸,轻轻拍了两下示意人准备好。 江砚归强打起精神,略微调整了一下刚刚乱了的姿势,重新端正跪好,微微扬起脸送到苏文景手下,方便人发力挥尺。 苏文景握紧戒尺斜着就是三下不留情的打下去,三道红印自上而下整齐排开。 掌脸本就让人觉得羞耻难堪,更别提这打在脸上的还不是苏文景的手,而是毫无温度的死物。 这一次三下打过之后,苏文景没有急着打下一轮,而是等江砚归彻底消化放松之后猝不及防的打下下一轮。 三轮过后,右脸肿的发亮,颜色也慢慢变成紫色。眼看着右脸没处下手,苏文景换向左脸。 这一次没给人喘息时间,三轮不停歇的打下来,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江砚归受不住这么尖锐狠厉的疼痛,猛地攥紧拳头,半天不敢呼吸,直将自己憋的脑袋发晕才缓过劲来。左脸的肿痕覆盖掉掌印,整个脸痛痒麻木,原本跪着的身体也失了力气瘫软在地。 江砚归已经许久没受过罚了。 当年苏文景因老师的事情迫不得已出国,留下江砚归一个人面对着那些人的恶意辛苦撑了三年,昔日被他护在身后的师弟被迫成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诸多苦难。再次重逢,那人却依旧笑颜相对,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在他面前的仍是那个乐观天真的师弟。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对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来说,报喜不报忧的体贴更让人心疼。 重逢之后,苏文景怜惜江砚归此前受苦,不想再拘着他,一应规矩也都能省就省,没想到却纵的人如此放肆。 苏文景在内心叹口气,果然,对这小子就不能松了规矩,不然给点颜色恨不能把染坊开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