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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猛烈的疼痛让江砚归的哭喊失声在嗓子里。 我的手是不是断了?江砚归整个人僵在那里,想动动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他从没想到苏文景会对他如此狠心,不过是稿子没写而已,又不是不写,内心的委屈和怨怼冲垮了理智。 “苏文景,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打我。” 江砚归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冲苏文景怒喊 “稿子我想写就写,不写又如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苏文景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江砚归,待人说完才冷冷的说了句,“说完了?” 言简意赅的话语如冷水般浇灭了江砚归心头的怒火,火气一消,理智也跟着回来了。想一想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啊!自己怎么敢那么说话,是生怕阿景打死自己不够快吗,要支愣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支愣吧! “说……说完了,阿景……” 话还没说完,苏文景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江砚归的左脸 “口无遮拦。” 江砚归的脸被打的一偏,白皙细嫩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口中本欲求饶的话也乖顺的止了声。 面前人此时的乖顺并不能抚平苏文景的怒意,凭什么?就凭他是苏文景,凭他不仅是江砚归的爱人,更是他的师兄。 苏文景顺手拿过架上的戒尺扯着江砚归的衣领往阳台走去,重心不稳掼的江砚归脚下踉跄,顺着力道往苏文景的方向走。 没几步察觉到苏文景意图的江砚归惊恐的提高声音,身子也往后倒不住想逃离。 “阿景,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师兄,饶了我吧,不要在那好不好……” 声音里的哽咽根本打动不了苏文景,力量的悬殊让江砚归的挣扎看起来毫无力度。 落地窗净的仿佛不存在般,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沟通了两方世界。 日光和煦,照的阳台上的青石板都带着温热,江砚归被摔在地上,手撑住带着凹陷的地板,心头止不住发凉。 “跪下。” 江砚归期期艾艾的抬眼看向苏文景,这栋二层小别墅并没有远离人区,楼下不远处便是一个小公园,设施齐全,绿化一流,经常会有不少人光顾。而这栋小楼便在去公园的必经之路上。二层楼高的位置楼下的人只消稍稍抬头便能把室内的光景一览无余。 两相对视,江砚归却在苏文景眼中找不到分毫动摇,知道这人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罚自己,江砚归一咬牙顺从的跪在地上,自己犯错该罚,只要阿景别生气就好。想是这么想,心中的羞惧却半分没有减少。 “我算什么东西?没资格管你?” 苏文景用戒尺抬起江砚归的下巴语气森然的反问。 被戒尺抵住下巴的江砚归不敢乱动,只慌忙解释道“阿景,不是的,我乱说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戒尺和嘴唇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呵,再让我听见一次,这个家便容你不得。” 一下过后,戒尺压住唇瓣,故意按在刚打的那道红痕上,细密的疼痛不停翻涌,让江砚归忍不住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