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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归猛地一抬头,手指绞住裤边,眼中迅速泛起晶莹的水珠。 在苏文景的注视下手颤颤巍巍的放在裤腰上,贴身的长裤被退至膝弯,黑色的内裤包裹住浑圆挺翘的臀瓣。 “继续。” 江砚归深深吸了口气,不敢再耍小心思,一把拽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一人站立衣冠楚楚,一人跪地光裸臀部,同一空间,两种极端。 苏文景没管江砚归内心有多难堪,先一步走到落地窗前,“过来。” 江砚归刚直起右腿就被苏文景一声喝住。 “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 阿景的意思是…… 江砚归猛然反应过来,强烈的羞耻感让江砚归的脸愈发的烫起来。从前不管如何被罚,苏文景从没用过这么辱人的手段。 如此冷漠的苏文景让江砚归感到陌生,但不管如何,他是他爱着的苏文景啊。 此身的痛楚与羞辱,皆来自苏文景之手,既然如此,他受着便是。 江砚归缓缓闭上眼睛,塌腰翘起臀瓣向苏文景爬去,因此错过了苏文景眼中的柔情 落地窗前江砚归两腿齐肩分开,温顺的跪趴在地上,努力翘起挺翘的臀部,后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下颚抵在手臂上,安静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戒尺顺着脊柱划向尾椎,未知刺激着江砚归的神经,随着尾椎的触感绷紧了臀rou。 “江砚归,规矩自己守好,我如今可是对你留着情面呢。” 苏文景说的轻飘飘,可江砚归却不敢轻飘飘的听过,赶忙放松臀rou,臀间的动作带动的xiaoxue也微微张合起来。 “啪” 戒尺重重的挥下,狠狠的砸在江砚归饱满挺翘的臀上,臀rou被打的瞬间凹下又弹起,一道两指宽的印迹慢慢肿起来。 太疼了,江砚归恍惚觉得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已经烂了…… 苏文景下手太过狠厉,刚刚也没有定数目,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希望自己今天能熬下去吧。江砚归内心苦笑 私是听到了江砚归的心声,苏文景停下戒尺状似好心的说道:“没有数目,打断为止。” 打断,什么打断?! 江砚归一脸惊恐,不会是要打断自己的腿吧! 江砚归眼神已经迷离了,灵魂像从眼睛飘出来似的,整个人有种要飞升的感觉。自己的腿跟戒尺,总归不会是戒尺断。 “受罚还能走神,看来是打的轻了。” 苏文景抬手就是三下敲在同一位置,白嫩的臀部被打的rou浪叠叠,臀尖高高肿起一道青紫的尺痕 江砚归喉间干涩,无声的惨叫出来。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肿起的脸颊打在地板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嘴里实在受不住的求饶,“阿景,我受不住了,轻……轻点,唔……” 戒尺沿着肿痕重叠打下,透过表皮打在更深的rou上。 “求饶?又想被扇嘴吗?” “阿砚不敢,求师兄饶恕。” 江砚归低低喘息,不敢再求饶,戒尺打在臀尖只发出闷响。 嘴上说的毫不留情,下一尺子却没有再打在同一位置,而是顺势向下铺满整个臀部。娇嫩的臀rou被打出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 苏文景眼看着臀瓣由粉加深成红紫色,终于停手给了人喘息的机会。 “最后三下,忍住。” 江砚归无心细想苏文景是怎么知道三下过后自己的腿就会断的,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