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看着眼前的师傅脱掉袈裟递到自己手上,只剩一条遮体的裆襕,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将两手背到身后。 “师傅的衣衫从来是一丝不苟的,是要我用袈裟捆住你的胳膊吗?” 柴文进深吸了一口气,roubang顶着裆襕怒涨了一下,身体变得越来越yin荡。 “还远远不够,去把戒绳系到床腿上,然后穿过师傅裆下,你拿住绳子,命令我往前走。” 窦融听话地准备好一切,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背负着心中的自责。 “师傅,这是天的本色吗?” 柴文进痴看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如外面被风撩起的山茶花。 “不是。浩浩渺渺,无始无终,不必以小一概视之,也不必以大一概而论。成见,会拘束它原本的样子。” “那现在是师傅的本色吗?” 柴文进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狠夹住红绳,粗糙的红绳磨着柴文进那两颗饱满的雄睾,绳结被挤进软嫩的rouxue,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过而滑出。 又胀又痛,意犹未尽。 “我现在不是你师傅,是你养一条狗,来羞辱我吧。” 窦融看见柴文进的rouxue吞入了微鼓的绳结,就象征性地晃了下绳子,不成想,勒在了柴文进夹双腿后的roubang上。 虽然隔着一条轻薄的裆襕,但那张开的马眼也顿时甩出一道道黏湿的水液。 “师傅哪里错了,下次还敢吗?” 柴文进的yin水滴个不停,既痛苦又欢愉,他迷醉地深呼吸。 “这算在羞辱吗?师傅没听懂,听上去像在撒娇。连你弄脏的白绸袜闻起来都散发着yin乱的味道。” 窦融连腰都不听使唤地松软了下来,看着汗满汗珠的rou身越走越近,戒绳也从手掌滑落,那根紫黑的rou柱青筋凸起,guitou终于涨破了裆襕,露了出来。 “师傅,你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不要往前走了。我不会做对不起凡蛟的事。” 一时忘了反抗,柴文进被反绑着双手跪了下来,轻轻含着窦融的脚趾,细细吸吮,绫袜都被舔的泛着光亮。 “你来寺庙投靠我的那天,我看到的佛陀就已经是你的样子了。你教给了我一条路,让我遵从自己,懵懵懂懂的往下走。” “你们在干什么?” 禅房外迎着山茶花香的风,凡蛟呆站了很久,没敢莽撞进去,扒着门框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绕到身后搂住了窦融,伸手捏着柴文进的下巴。 “戒不掉的嗜好,让我来帮你戒吧,师傅。拖着这条残腿,也要厚颜求亲吗?” 窦融的嘴唇印上了凡蛟的脸颊,低下了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凡蛟。” “我知道。” 脚趾离开了柴文进温暖的唇,柴文进眼中尽是湿漉漉的愤怒。 “谁是你师傅。不要碰他,算我求你。” 柴文进一丝不挂,被凡蛟一猛子搂住腰,搭在壮硕的胳膊上,最隐秘的rouxue被用力掰开,暴露在眼前,袈裟捆绑的屈辱让柴文进不停的挣扎。 “快放手,你这蛮子。” 凡蛟的左手一把握住柴文进紫黑的rourou,让他夹在两条大腿后,右手狠狠扇了十几下柴文进的臀rou。 “虽说人有南北之分,不过yin欲没有。我这个蛮子是貌不如你,可是就yin欲而言,我们又有什么差别?贱狗没有羞耻心吗,你到底知不知罪?” 柴文进受着屈辱,光洁的rou臀都被凡蛟的大手撞击成软烂的蜜桃,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个禅房。 他抬头看向两人,“我的罪过,这没什么好争的,奴性的惩罚是另一种赎罪,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凡蛟很识趣,“好,酒rou和尚,你的jiba就由我做主,直到榨的一滴不剩,软掉为止。” 窦融捧着柴文进高翘的jiba,轻轻抚摸着一张一合的红肿rouxue,那对雄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