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窦融手上戴的玉扳指,是俞伯颜做完皮rou生意,戏楼的小娼妓送的信物。 那天,酒醉之夜回府,随手赏给了廊上读书的他,口气轻的像一缕风。 俞伯颜迷醉地眯起眼睛,大张着嘴边喘着酒气,边说官话。 “好看吗?赏给你,回屋带给你娘,她一个村妇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窦融明白他这是喝糊涂了,于是扔下书,拿过玉扳指,趁机问:“我们母子相会已经是十四年前,依从前的关照,我娘还住在白水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缘故,我能去看她了吗?” 窦十娘是在俞伯颜年轻时,随君征讨西戎的乱军之中,从战俘营放出来的,在白水村嫁娶成了结发之妻。 日后他一战成封征南大将军,迎进王府宅院的娶亲花轿越来越多,家风也变得几十年如一日的高不可攀。 羞辱之人,从此留住在了农庄里。 俞伯颜的脸色登时变了,教训窦融的不老实,越说越生气。 “你在怪我硬把你们母子拆散吗?去什么,说不定她早死在村里面了。你是舒坦了,养你到这么大,想要带她回来羞辱我,败坏王府清白的门风。” 窦融往后退了两步,碰倒了刚才写字用过的砚台,墨汁全浇在了矮梨树下,俞伯颜抬手就是一巴掌。 “把砚台端过来,舔干净,敢偷跑出去见她,后半辈子就等着爬着过。” 墨汁熏得极浓,窦融只是沉静地听话去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俞伯颜的靴子,等着他吩咐。 而现在,窦融还和从前一样捉摸不透自己的父亲,他攥着信纸,眼睛定在柴文进脸上,一颗一颗往下掉泪。 “我本来不知道的,你非要说个明白。师傅,你给我的一生开了个坏头。” 柴文进知道俞伯颜不会轻易刀下留人,谁求情都不顾,狠心的一个jian臣、曾经的师兄。 “哭什么,来搂着我。你还不如冲我发顿脾气呢。一会不准找凡蛟诉状,所谓婚娶,只是让你潮起潮落的日子里,习惯不该习惯的事。” 他跛着坏腿,紧紧搂住了窦融,抱着他坐在醉翁椅上,“俞伯颜不敢在城中杀你,你要是屈死,命是小的,而他会失信于天下。” 窦融端端地坐在他怀里,想站起,又被拉了回来,于是别开脸,不敢多看一眼。 “他不是想和师傅一起治国平天下吗,师傅怎么婉拒了?” 柴文进不愿意撒手,鼻梁蹭着窦融的后颈,有些心猿意马,连声音都轻微的发喘。 “没错,不过隐士才是我的本位,天性使然。我要是贪名而去,去治理国家,那么天下就会大乱。” 窦融才看清那张情迷乱的脸,两条软舌就缠在了一起。 柴文进那根微鼓的roubang,冒着湿漉漉的yin水,正隔着薄薄的道袍弄湿自己的腿缝。 “师傅不要闹我了,发乎情,止乎礼。” 柴文进的胳膊孔武有力,从醉翁椅上怜惜地抱他起来,还掌着一瓣臀rou,慢慢走到佛龛面前,扬了扬下巴。 “你听话,佛龛没有上锁,把里面的戒绳拿出来,说什么也不能纵容我。” 靠着柴文进光裸的肩膀,窦融仿佛黏在了他身上,看见了关着的一尊木雕彩绘水月观音,然后听话的将一根打了十个绳结的细红绳,缠绕在手臂上。 “师傅苦守戒律,到底何处不可怜呢?守住不易,别让我一个庸夫俗子摇荡师傅的心。” “鼹鼠能喝掉整条白水河,但它喝饱就够了,不会动别的贪念……” 柴文进把头埋在窦融的肩窝,只能想到没羞没臊的事情,滑腻腻的guitou疯狂蹭着窦融的xuerou。 “你喊我师傅,可师傅想下流地亵玩你,享受你的rou身。师傅不该趁着众人皆睡之时,捅开你的窗纸,偷窥你玩弄凡蛟。” 窦融被衣冠不整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