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底下也被戒绳磨得发红。 “真拿师傅没办法,这里都磨红了,还留了巴掌印,我帮你上丁香油,不要动。” 凡蛟很不情愿地将捆着柴文进的袈裟解开。 不大功夫,窦融端来一只七宝烧灰的莲式瓶,修长手指蘸了一点丁香油,伸向柴文进的下身。 窦融高抬着臀丘趴在地上,滑腻之感把柴文进爱抚得情动,不停扭着公狗腰,马眼周围嫩红一片。 1 凡蛟看柴文进浓情的沦陷,于是把一大壶丁香油倒出不少,撸在自己的roubang上,两根手指拉下了窦融的合裆裤,蓄势待发的guitou掀开了一道道褶皱。 “……不行,凡蛟,不准忽然插进来,我扶不住。你还病着,那根东西真的好烫。师傅……不要看我。” 凡蛟一边往柴文进的身上抹着丁香油,一边忘情地干着窦融。 “我来帮他上吧,师傅sao得不行,看着你丰盈多汁的身体,这根驴rou会得寸进尺的。” 窦融被情欲冲昏了头,就近把着柴文进硬挺的jiba,不停的撸动,慢吞吞的yin叫声让柴文进的精关慢慢失守。 “这是什么感觉,有东西要涌出来了。啊、不行……停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柴文进生来第一次喷出浓稠的白浆,一泻千里,窦融的手像挤奶似的,根本撸不完,粗rou一连甩动了二十几下,全淋在凡蛟和窦融的脸上,黏糊糊一大片。 “师傅只是太兴奋了,很快就会软下去。” 柴文进从前只会在蒲团上打坐,从未抚摸过自己,他握着窦融的手不停的撸,舒服yin荡的事,难怪世人都喜欢。 “多久没撸自己的狗rou了,让你玩了吗,松开,”凡蛟气不过,揉着柴文进红彤彤的睾丸,从虎口攥出两粒,“贱狗,生得魁梧高大,这么喜欢欣赏别人行房。来,像贱狗撒尿一样抬腿,别让我说第二遍。” 1 “别搓师傅的rutou了,窦融,我会越来越硬的, 窦融喘着热气,呼在柴文进红透的耳朵上,他被cao得汁水四溅,轻轻掐着柴文进深褐的乳首。 “师傅的rou真不争气,怎么又硬了,还流了一地,快些喷在我身上就能结束了。” 这话掷地而来,柴文屈辱地抬起了一条腿,jiba翘在那里,受着凡蛟不断的挑逗、责弄,张开一切,只为了窦融能多看自己一眼。 “师傅不能插你的roudong,不能把浓精浇在里面,但是师傅圆满了。磨瓦不能成镜,打坐又岂能成佛,以后yuhuo焚身的夜里,一定好好想你。” 这夜,柴文进反复高潮,享受着两人的羞辱,直到硬rou慢慢变得软趴趴一团,柴文进亲吻了窦融白嫩的roubang鲜甜而美妙,这场隐秘的交欢才终于结束。 凡蛟掰开窦融的手指,摘了金饕吞日的玉扳指。 “我背你回去,和从前一样。” 柴文进也不恼,心里感慨凡蛟做人还真不含糊,看着伤风败俗,却又太打动人。 窦融看了柴文进的伤,斯文地赔了罪。 1 挨到凡蛟的伤寒病愈,窦融和他辞别了众僧,离开娘娘庙,回到煊赫的宛城去。 那天青空湛湛,凡蛟在马背上殷切地搂着他,喜欢紧紧拥抱的感觉,“我还挺喜欢乡下日子的。” 翻来覆去地想念乡野日子,就好像搬走了心中的一隅。 “我是这座寺庙里的香客,来到这里只为了见你一面,我们走了,师傅。” 窦融身后的小小寺庙,雅洁佛性,门前围着一群告别的僧侣,柴文进站在其中端着茶相送,慢慢地啜饮。 “以后师傅只能在这里远远的注视你了。” 窦融的左手藏在衣袖里,握着几瓣红纸花。 明年花还会再开,往后的每年都会如此。 只是今年的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