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
你就这么想找他求欢?” 凡蛟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立刻就怂了。 想起来刚回朝那天,远方表弟来探亲,长得秀气,被窦融误会房里藏了人,被狠狠摔在地上,腰眼上挨了一脚,酸了半个来月。 “哪能啊,我没跟他偷欢,真的,连善待都没有,下次不敢了。” 凡蛟对窦融浑圆结实的臀丘爱不释手,尤其是躺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哼唧,煽得他受不了。 直到有天夜里划拳输了,被窦融插了一回,血都要流干,从此不敢再使劲疼他。 窦融扬起脸,轻轻摘下护额的缎扎巾,陆陆续续地脱,慵懒的样子有点可怜。 “也不编点像样的。不是老想让我吃吗,这回我吃你的,夜里睡一块儿吧。” 也不像是不高兴,感觉犹犹豫豫的。 凡蛟有些慌了,谨慎地跟在后面,伸手扣住他十指。 “你不对劲,芙蓉,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是生气?别气了。” 窦融躲闪了一下,攥着玉带慢慢解下,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腰臀。 “让你作践你还不乐意了?” “没有、没不乐意,你别骗我。” 西窗的木芙蓉带进一阵清香,沙沙地,夜露滴在娇瓣上,十足的美。 “合衣做什么,脱吧,躺着等我。丁香油从匣子里取出来,不然我疼。” “脱,怎么不脱。” 凡蛟捧着一小盒丁香油,摸索着腰上的鸾带,绑身靠袄很快落地,中衣也挂在脚跟,一件不留,仰躺着兴致勃勃地等他。 “熏什么香,龙脑行不行?” “你喜欢什么熏什么,催情的都成。” 窦融站在翡翠堂的烛架边,用线香点了几只纸烛,黏糊糊的朦胧。 衣橱跟小山似的高,半敞着,叠着凡蛟买给他的素衣华服,一张细脚的矮东床,怕情浓的时候栽下来。 “嘬疼了就说话。” 被一只手揉了厚实的胸肌,凡蛟给他散了乌发,口干舌燥地盯着看,很快溢出一丝低吟。 “你平常都不干这种事,说咸,这是怎么了?” 窦融顺着往腿根摸,热乎乎的一具rou体,挤在凡蛟岔开的双腿,挺翘的阳物被吞入口唇,唇角都有些撑破了。 “以前怕羞,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凡蛟,你这里好烫。” 凡蛟扣着没有一丝赘rou的腰腹,顺着摸到乳尖,手指肚搓着嫣红的rou粒,真想一口就咬上去。 他心跳如雷,在窦融嘴里涨起一点青筋。 “shuangsi了,别怕羞,来叫父君。” 早就料到得这么叫他,真不明白喊父君有什么可激动的,莽夫。 1 窦融跪趴着,两根手指蘸了丁香油,长臂从小腹往后伸,褶皱被一道道掀开,指尖推了进去。 “父君……插我。” 凡蛟后仰着头,欲求不满地按着他的膀子,猛顶。 那张小嘴箍地很紧,津水蹭的脸颊晶亮,一不留神,凡蛟颤颤地喷了窦融一嘴。 “不行……会射,会射,啊……缓一缓继续,继续驰……” 雄汁顺着窦融的巧颔往下滴,他咽下,颤巍巍地骑在凡蛟身上,有股傲气,扶着硬挺的rou棍往下坐,脸却先红了。 “我不想等了,你又不是立不住。” 凡蛟咬着牙别开脸,掰开那两片臀瓣,强忍着刺激顶了几下,抚着窦融的薄背,狼狈地插他。 “乖乖,又厉害了,我又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男人,jiba里一滴都不留,我只认你。” 太、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