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
了。 1 窦融跪在他身上,两脚发软,颠耸地根本跪不住,他蓦地拔高了语调,在耳畔yin叫,丰润的唇瓣含着耳垂。 “裴宗野碰我的时候喜欢先闻,出汗了,他好像不大喜欢。” 臀瓣从掌心滑脱,一下插到最深,凡蛟的脸顿时僵住了,没滋没味的盯着他。 “你说什么啊,他怎么你了?” 窦融气不过凡蛟去风月场上打野味儿,想也不想就撒谎,让他干着急。 “我让的,看上我的又不止你一个。” 短短几个字让凡蛟浮想联翩,臊得他说话都磕磕绊绊。 “你、你喜欢上文士了?不要强壮勇武的了?” 腰身蓦地拱起,窦融的roudong夹得guitou很紧,他捋了一把勃大rou柱。 “是,喜欢他物件儿比你的大。” 1 凡蛟耷拉着脑袋,提起窦融的双脚放在左肩,使劲顶送了几下。 “他跟我似的……碰你了?” 窦融不做声,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淌着湿漉漉的爱液,要多yin荡有多yin荡。 凡蛟气的发疯,舔着小腿一路往下啃,发情般含着脚趾,一遍遍的cao弄,床榻被摇的震天响。 “老子夜里翻来覆去都想的是你,你这么对老子!” 窦融潮红着脸,下流缠绵地呻吟,双腿分的很开,缠着腰,学着凡蛟的话道歉。 “哈……嗯啊,别气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再折腾我会……会shuangsi的。” 细细回想,窦融不是做这种事的人,除了在自己面前,和谁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凡蛟长吟了一声,倒在他身上大喘,软软热热的身子紧紧裹在怀里,慢慢地抽插。 “你倒底……和裴宗野睡了没?芙蓉,乳尖好美啊,我能吃吗?” 1 “嗯……没有,我没跟他睡,谁让你……啊。” rou粒儿被饥渴地吮吸起来,窦融搂着他的脖子,话不成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摸你的脚就硬的不行,想射了。” 凡蛟身上汗如出浆,盘起他的腿奋力冲了几下就xiele,窦融也被烫地涌出浓浆,喷洒在俊逸的脸上。 抵死缠绵的半个时辰难舍难分,凡蛟躺在凌乱的衣袍中,只觉得窦融很风采。 “这么看你的脸特别润,芙蓉,你去哪,我们不共浴了吗?” 窦融穿上整齐的纱衫,坐在榻边儿,美魄裹的很严实,容不得一丝的亵渎。 “在我房里呆着,有话跟你说。” 凡蛟伸手去搂,大手一拍,在臀rou上留了个巴掌印,忽然,他看到窦融攥着那一沓厚厚的书信,往火盆里扔。 “你做什么,为什么都烧掉了?” 1 窦融抬眼看了看他,“敢乱跑一剑劈了你。 凡蛟当即就坐了起来。 “你劈吧,不用客气,我死了你就是鳏夫。” 窦融迈过火盆,从刀架上按住刀柄,拇指一抬,长剑铮鸣出鞘,他抬脚上榻,右脚稳稳地踩住凡蛟的脸,刀锋架在颈下,雄汁从销魂的roudong往下滴。 “我生来赤裸,怎么不敢杀你。” 凡蛟坦然地低头,湿软的舌尖含住窦融的脚趾,动情又张扬地舔,血珠顺着嵌进rou里的剑锋往下淌。 “我们可真般配啊,能死在你的剑下……芙蓉,你不可这么无情,我给你立字据、画押,你看成吗?” 握住剑柄的手在颤抖,生怕凡蛟撞在刀上。 “你死性不改,非君子。以后……永远也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