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
看过去,那张脸极漂亮。 “生辰那天,我受了俗世百官的朝贺,想见见你,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我还摆了你最喜欢的青玉鹘啄鹅的酒樽,整整放了一夜。” 窦融听够了缠绵话,挪了挪身子,面朝着他,“你一个提督的仪仗比我都威风,我凭什么去?你打牌还出老千。” 凡蛟说:“谁打牌不耍赖,和我摆什么道理。” “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凡蛟拔直了腰杆,其实心里边寡廉鲜耻的不像样。 “什么算紧事?我给你把褥子焐热吧,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窦融抖了抖水烟杆,仰着头,“你过来。” 凡蛟的手还没握上窦融的肩膀,脸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在外面生事,我何来安生。” 凡蛟一时搞不明白,耷拉着膀子跪下,稍微凑近了些。 “是臣放荡过头了,特来请罪,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芙蓉。” 芙蓉这个小字,从竹马青葱一直叫到现在。 窦融腾地站起来,影子被夕阳拖的很长,完全没有拘泥凡蛟在茶楼留情的小事,而是为了别的。 “保荐朝外的官员,你要闷声发大财吗?宝马香车也就算了,宅子你都敢收,给我说说你有几条命做这种事?凡蛟,我有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朝野外的流言遍地都是,只是风传,我会想办法让臣子们闭嘴。” 窦融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指甲点了点厚实的胸脯,裤缎上的金蟒纹样似要吞人。 “这些事情你怎么一点也不放心上,只会嘴巴不停地说,你到底知不知羞。” 凡蛟臭下脸来,拉开架势打算跟他论一论。 “动点儿田税钱又怎么了,这种小事哪怕陛下知道,顶多算个贪赃的小罪。保不准说出去他都不信。” 窦融用力攥住凡蛟的方领,恨不得掰他的脸。 “你说的可真对,我是可以让着你,但是信与不信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不说旁的道理,天子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凡蛟听他嚷的大声,候了一阵。 “行,怪我没伺候好你,来日终酿大祸,得了,我这就滚。” “你别走。” 窦融从小屉里拽出一小摞信笺,是凡蛟远赴关山的时候,快马寄来的,随便拣起一页,笔尾都落着君心不改。 “陛下亲封的世子爷都不是我,看看你现在就傲气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湘江水逝楚云飞,别让大势因你而去,因你而功亏一篑!” 凡蛟也觉得自己荒唐,一时惭愧,“冤家才路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芙蓉,全是我的错,怪我无赖。” 窦融的唇上蓄了胡茬,不在如曾经年少。 “无贤不是朱门客,有子皆如玉上枝。吏部天官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凡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身边坐下,“只听说刀刀斩尽,刃刃诛绝。” 窦融松开手,掸了掸马面裙上蹭的灰。 “你出征之后,该杀的老忠臣几乎全杀尽了,他的刀马武艺在城中冠绝一时,不少隐士高贤都去拜将,全被他婉拒,陛下忌惮他的名望,随口治罪就砍了,好年轻的一个武生公子。” 凡蛟言简意赅,“你放心,我不会步他后尘。” 他抓着窦融的手,咽了咽口水,顿时连刚才的巴掌都忘了,“芙蓉,给我亲一口成吗?” 窦融看见那根微硬的前裆,他不让,凡蛟一时情动就没忍住凑过来,被他给推开了。 “戏子确实风光。一张好脸一身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