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晕乎乎的。 “你、你干什么,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把yin贼引出来怎么办。” 柳熹子边捻搓着许樵风那颗坚硬的小红豆,边把百褶裤脱到脚踝,半挺着一根干净的rourou。 “嘴上说的好听,再脏你不是也硬了吗?” 许樵风看着那腿间风光,耻毛干净又稀少,整根都白嫩的,他也情动地掏了出来,忽然,他睁大了双眼,制止住那双罪恶的手。 “别扒我裤子,前面都露给你了,扒我后边做什么,你还要插我?” 柳熹子疑惑地张嘴,牙排碎玉,没有任何的客套和寒暄。 “昂。” 许樵风露出了那副面红耳赤的死德行,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只好鼓起勇气。 “我不是撒娇卖俏的贱骨头,身体也没有那么软,你想做什么自己做吧。” 柳熹子趴下身子,嘴唇软得像刚磨过的豆腐,yin靡地嘬着马眼冒出的咸水,他把许樵风两条结实的小腿举到肩膀上 “心不甘情不愿的,你真下定决心从我了吗? “真的。” 柳熹子漂亮的胸膛紧贴着许樵风的两半臀丘,又摸摸腿根,诱哄他。 2 “也不怕我是登徒子,把你骗得连半个铜板都不剩?” 许樵风被舔的蜷起了脚趾,整根都被狠狠吮吸,连雄睾都被揉捏的恰到好处,他捂着嘴兴奋地呻吟。 “不要一边含着一边说话,我不怕你,反正你功夫也不如我。” 卖力吞吐的柳熹子摸摸那摆动的腰,忽然冒出一个坏点子,他用两手各掌住一瓣臀rou,颤巍巍的将舌伸进了rouxue,卖力地舔。 “别、噢哦……不要特意去舔,好深啊,我不行……好爽。” 这是发生在许樵风身上最糟糕的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软舌舔到越来越深的地方,声音也跟着软了很多。 柳熹子攥住那根翘到直发抖的jiba,很享受羞辱他的快感,掰开双膝,用手掌狠狠拍着柔嫩的xue口。 “居然这么硬了,好yin荡的roudong,想不想我帮你爽下去?” 许樵风的呼吸也早已粗重起来,浑身都在颤抖,明明一伸手,就能把柳熹子压在豹皮上狠cao一顿,但是许樵风不想伤他的心。 “闭嘴,恬不知耻的黄口小儿。” 2 柳熹子也不生气,和煦的冲他笑,“不说我要好好教训你了,我数五个数,五,四……” 许樵风把人紧紧抱住,用嘴唇蹭蹭他细腻光滑的鼻尖。 “别数了,过来舔我吧。” 柳熹子的胳膊往下伸,不停地撸着那根红润的rou棍,用软舌去舔许樵风傲人的胸缝。 “让谁舔,谁都可以吗?” 许樵风极其难为情,声音浑厚响亮。 “你别得寸进尺。” “惹我生气了,罚你都射光行不行?”柳熹子也喜欢舌尖滑嫩的感觉,一阵乱搅,舔得roudong泛着晶莹,偶尔咬上几口臀rou,给许樵风舒服的不行, “不……不要……熹子,你好会舔啊,前面都……爽出水了。” 柳熹子欣赏着他发sao的样子,飞快的手yin从没停下,玩弄的那guitou几乎涨如一颗鸡蛋。 2 “你真是sao透了。市井话叫观音坐莲听过没有,我敞开腿,你往我命根子上坐,来。” “嗯……那你不要太急,谁先受不了都不一定。就这样,慢点……” 许樵风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个,轻轻撸了一把柳熹子小巧白净的rourou,壮硕的腰腹靠着他的耳尖,然后扶着粉嫩的guitou抵住自己的roudong,两条粗腿都有些哆嗦起来。 “呼……唔!啊……不要往里挤了,熹子,我要射了,哈啊……” 一插到底,许樵风一不小心竟然泄出来,浓精直直地从roubang里疯狂的溅射,柳熹子晃荡着腰,每撞一下都能看清对方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