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出汁水。 “你里面太紧了,像要化了一样,夹得的jiba不听使唤。你、你脸色很不好,是怎么了?” 许樵风抬高臀丘,guitou和rouxue牵出的银丝,滴落下来,他给了柳熹子一个濡湿的吻,热乎乎的。 “废话,我很疼。你一个人玩得这么开心,顶得我腰都发酸,太心急了。” 柳熹子这才低头抚摸着又红又肿的roudong,轻轻叹了口气,心疼道:“对不起啊,一下子插那么深,疼坏了吧,”柳熹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樵风叔……可我还想做。” “让我休息一下。” 2 许樵风揉着自己微鼓的胸脯,绵软的手感让他有了想法,他把柳熹子拉到腿上。 “没事,骑在我身上,来试试这里吗?” 柳熹子就着趴扶的姿势,忍不住伸出roubang,蹭着深深的胸缝,乳尖看起来格外诱人,楚楚可怜。 “好舒服啊,我都兴奋了,上面这张嘴可以给我用吗?” 许樵风挑衅地伸出舌头,热气几乎呼到插在胸缝的guitou上,胸rou夹得死紧,roubang不停抽动,他终于摸上了梦寐以求的臀rou。 “小屁股可真软,你真的太色了。” 柳熹子的老二被唇舌裹得欲仙欲死,他牢牢守住精关,狠狠cao弄了一阵。 “嘴一直吸个不停,好像今晚不肯放我走一样,就这样……很舒服。” “好啊,继续插我的嘴。” 只要刺激guitou的细缝,就会露出很棒的声音,许樵风宽厚的手掌绕到柳熹子的腿后,揉捏着饱满的雄睾,口yin也越来越快。 2 “哈啊,我要出来了……哼嗯。”柳熹子的声音变得甜腻腻,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大股的白浆喷到了许樵风脸上。 看着他顶着小腹狂射不止的sao样子,许樵风恨不得把一辈子的浓浆都留给他。 柳熹子陶醉地张着嘴,去亲许樵风,舔他的脖子,两手狠狠地拧他的乳尖。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舒服的感觉就是最棒的。” 许樵风也想他永远都不要拔出去了,碍于情面,口是心非道:“干都干完了,干嘛还要黏那么紧。” 天彻底黑下来了,一盘圆月当夜空,犹有几只北长尾山雀徘徊着归巢,夜夜声转悲。 许樵风特地陪柳熹子捡了几十根不老松,工工整整把柳青山的土坟,围成了栏圃,又多拢了黄土把新坟捧得高高。 柳熹子揉了揉肩膀,看了眼许樵风,然后郑重的跪在坟前,拜一拜天地祖宗,声音醇厚中正。 “哥,这是我的心上人,见了他,我就魂不守舍的。母亲很好,村里人也颂扬你的忠烈,剩下的就由我替你拎刀见血办大事。哥,我们还会再见的。” 一语中的,许樵风抚摸着柳熹子的发丝,想着明年的元宵节带他一起赏灯赏月,给家里张灯结彩,冲一冲喜。 2 “春是常在的,月也是,无处心花发桃李,我对柳熹子的情谊,其实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我理所当然不会辜负他,也会隔三差五探望一番岳母。请兄长安眠。” 回去白水村的路上,不学无术的柳熹子贪看着许樵风的雄健体格,又盯着不算极品的老脸,他犹豫了一下,觉得生米还没煮成熟饭,怕被人撬了墙角。 “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爱吃胭脂的货色,以后要是见了唇红齿白的小相公呢?还想宠幸亵玩他们吗?” 许樵风被逗乐了,闲庭信步的往前走,故意吓他。 “那他肯定像你一样敦厚老实,哀而不伤,怒而不怨。能和你几分相似,我见犹怜。” 柳熹子不敢怠慢,记得冷汗都挂上了脸颊,忙着献殷勤。 “你的腿还走得了路吗?让我背你吧。” 许樵风脸上一热,搂着他腻歪。 “祖宗,我有你两个壮,还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