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出去仗远,只留下无奈的一句话。 “眼看败局已定,早些金蝉脱身吧,不要看我,许樵风。” 摔蒙的许樵风被黄土迷了眼,心急如焚,他连哭都没哭出来,过会儿才看清柳熹子用脚朝豹子脸、眼睛乱踢。 “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把柳熹子还回来!” 一根手臂粗的老松枝就在旁边,许樵风飞身赶来相救,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只听老木头摔个粉碎,骑上豹子的后背,他举起铁锤似的拳头,一连几十下,对准豹头不停锤打,打得它口鼻豹目都喷出鲜血。 两人合力围攻之下,花皮豹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疼得吼叫着。 柳熹子的腿被压得动弹不得,斗丹田一声喝喊,他攥着那块碎酒坛就对着豹颈扎了进去,血口子越豁越大,血越流越浓,直到花皮豹子没了动静。 “够了够了,我要被你锤死了。” 1 许樵风两条胳膊环着豹腰,双腿稍微晃了一晃,抬它时,气势浩荡,满眼只剩下柳熹子。 “还活着呢,如此诀别的赴死,不是没有留恋了吗?” 柳熹子松开脖子上淌满鲜血的英雄氅,一脸荣幸至极的笑了,两手慢慢摸上了许樵风的脚面,趾缝,揉着、捋着,装傻说。 “怎么没有,后面不是又怕了吗,骨气脊梁都不要了。鞋快穿上,别冻着。” 温热的手心摸着两脚,许樵风顿时少了些愤怒的气焰,他脱了外袍,昏昏欲睡一般扑在柳熹子身上,气喘如牛。 “你年轻,睡个半天就能生龙活虎的了。” 柳熹子被他下巴的青茬蹭得脖子发痒,洒脱地仰起脖子,蹭着他的身体。 “你别压着我,待会豹子爬起来该怎么办?立功立德的好事全白干了。” 无意识地勾人了,许樵风铁硬的guitou顶着柳熹子软糯的裤裆,根本不敢站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迟来的清静,你还烽火戏上诸侯了。你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1 “看畜生啊,这花皮豹子居然是雄的,炼成金丹都大材小用。豹筋固肾,豹rou益气,豹骨经酒治百痛,把鞭和皮毛一卖,都够你我一年吃喝不愁了。” 许樵风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搂着他紧紧的,微张着嘴唇。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翻白了眼珠儿,口吐鲜血,堪堪要死。” 柳熹子握着许樵风的手掌,掀了个面,把他压倒在豹子的腹rou上。 “忙里偷闲,好多看我几眼是不是?别一直冷着张脸,我问问你,刚才吓尿了没有?” “……羞于启齿,一点点。” 柳熹子非但没觉得耻辱,反而笑说:“我也是。这你都不跑,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许樵风的身子微微往后仰,一滴热血从豹齿落在脸颊,他不可自拔地愣了一下。 “口出狂言,我们都是男的。” 柳熹子抬起屁股,轻轻往许樵风的rourou上一坐。 1 “问你话你就说是或不是,莫非想吃苦头了。” guntang的rou体就在腰上,羞得许樵风恨不得把头放进豹嘴里,快要无地自容。他也恨自己不争气,对着一个男人兴致勃勃。 “我句句发自肺腑,连神仙也不知道,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身上流了好多汗,又脏有臭的,你会嫌弃吧? 柳熹子伸手揉了揉那根上翘的老二,不太喜欢,又轻轻抬高许樵风的头,吻上了嘴唇,软舌很轻松就撬开了牙关,唇齿交缠在一起。 “我也不喜欢男子,可又喜欢你这样的,我们来试试吧,不行再说不行的事儿。” 柳熹子那件五朵木绣球织样的薄衫被热汗弄湿了一大片,他伸臂脱了个精光,猿背蜂腰,露出了被濡湿的嫩rou。 许樵风愣愣地伸着一点舌尖,汗从鬓发流过蜜色的胸脯,裤头绷的隆起,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