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头闷晕了柳熹子。 “我在你身上耽误的功夫太久了。来人,别让他死了,把他拉到屋里,冒着热气儿就行。凡蛟你有正事,快滚。其余家臣严阵以待。” 一直到放的那把火让白水村被黑烟熏染的焚烧了三天两夜。 窦融远上金鹅峰之后,一去音容远…… 短短两个月,战线绵延在皇城内外,击破攻城的风波定后,有皇榜告示的地方连夜里都熙攘。 “说书的,唱戏的,箍辘锅,打錾儿的,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诸位交头接耳之际,打后边一阵銮铃铛响,老百姓回头一看,马驹上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扮甚是朴素,双肩抱拢的姿态好似折扇展开,一面枣红的英雄氅绕在脖颈,只荡着短短的一段小尾巴,马鞍上还挂着一小坛桑葚酒。 柳熹子昔日的青葱少年在短短三个月逐渐褪去,冷淡的不成样子,只是静静读着皇榜,自言自语。 “十月十五申时二刻,赶考举子携‘委任状’于演武厅前验明正身……十月十五,我就要被点为武职官的头名状元了。” 看热闹的没能感叹他的容颜,笑着摇头,“能不能把他打醒,这榜还没发呢,呆子。” “许大侠,这人谁啊?年纪轻轻就骑上马了。” 许樵风借着月光,从短靴往上打量,两条腿随意的搭在马鞍上,然后是劲瘦的腰身,再往上仿佛能感受到散着温热的呼吸,他不禁笑了一下。 “我认得,科举殿试放榜的时候,他考中了前三甲,洋洋洒洒写的好策论,针砭朝政时弊,那八股文连翰林院的大学士都惊动了。至于公子的名字……我不记得。” “考中进士的举人啊?哎呦,还是文曲星下凡。这穷小子买了匹枣骝驹,又生的浓眉俊目的,看着不像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对了,他是哪里人?” 许樵风想了想,“南阳人。” “那怪了,我也是南阳人,可十里八乡也没人听说谁考中进士的。” 柳熹子的催着马往前赶,老百姓屡屡行行的开道,“我也认得你,许少侠。” “认得我?” 他伸出一条胳膊,欲打着横拽许樵风上马。 “是啊,喜欢忠臣孝子,最恨贪官污吏,你常年在江湖当中除暴安良,名姓就这么传出去了。跟不跟我去个地方?” 许樵风被逗笑了,暗暗的高兴,他没有推辞,翻身上马,兴致勃勃地跟随柳熹子调转马头出了城南门。 “桑葚酒喝吗?母亲在家特意买给我酿的,便宜你了。” 许樵风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饮酒误事,我不会喝。” 夜沉沉,马蹄踩着湿漉漉的乡野小路奔跑,芙蓉树绽开的娇瓣夺走了秋月的风采,宛如在灼灼燃烧。 迎着风,许樵风拉着他的英雄氅,笑问:“为了皇榜的事吗?” 柳熹子没有笑靥,点点头,“是。数月之后,天下赶考的举子,齐聚荟英楼的演武厅,选任武职官。” “小小年纪还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跟我装什么经得多见得广,不妨直说吧。” 柳熹子把肩膀往后撤了撤,将头靠在他的肩窝,“你……能不能让让我?” 耳畔的热乎气让许樵风微红了耳尖,他嗅了嗅,虽然有点汗水味,柳熹子身上的香风像涟漪一样袭人,于是咽了咽口水,“让,让什么?不要胡闹。” 柳熹子的声音飘来,撩开了面纱,忽然坏坏的笑了起来,“战到最后,我未必能挡得住你招招猛攻,你能不能故意输给我?” “你怎么……”许樵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排皓齿,又不忍心让这张明媚的脸失望,于是故意扮狠,“气势汹汹的驮我上山,就为了这种芝麻小事?不让,我要下马。” 柳熹子一点也不怕他,一提缰绳,在黑夜里悄悄加快了马蹄。 “越说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