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这儿押着,敢不敢留下他的脑袋?” 叶大哥看这人势如霹雳,直打哆嗦,“再造的爷娘嘞,不……不敢,我不敢惹事,大人原谅。” “杀人要偿命的,不过,拳脚上的功夫我敢,”柳熹子嗔怒了一下,左手一攥魏田的领口,右手一攥拳头,打,他仗着胆子继续道:“仗着钱财欺男霸女、盘剥小民,看我不踢烂你的子孙祠堂。” 两个马趴让魏田的肋骨条断了好几根,柳熹子拎起他又重重摔在地上,抬腿就是一脚,踢到致命之处,魏田惨叫连连。 “哎呦,别踢了,别绝了我的种。” 打着骨碌趴在窦融脚跟底下,错打了主意去求,盛怒之下,窦融朝魏田的脑袋砍去,斩了个干干净净。 柳熹子连忙推开,脸上出了汗,溅了血,偷偷揽着叶大哥的手臂一阵干呕,问道:“官兵是天子的靠山,何人敢打劫官兵?” “我是俞氏将军府的长子,叫窦融。去,把兵器分发下去,让老百姓泄泄愤,杀官夺粮。” 柳熹子扭过头,朝周围看了看,“我吗?” “凡蛟,说你呢。” 凡蛟愣了一下,驭马跟了上去,他也乱,没接过这种杀人如麻的旨意,心跳也得厉害。 “从崇华门这里起兵吗,还是从白水村?这种仗不能不打了。” 窦融的脸色不好,怅然回首。 “还是从白水村起兵上山最快。不少买卖客商都仗着朝中主子的势力,在宛城称王称霸,以后收了降,还指着他们给我父君打板算卦出主意的。骠骑元帅府的裴文汉是起势的根基,等我们引走了官兵,上了金鹅山,他才好从崇华门攻城。你去吧。” 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凡蛟十几步开外的身后匆匆跑过一个人,是传令官,跑得腿都绵软了,把驸马府的事情经过细说了一遍,凡蛟对他很随便的点了个头,然后凑到窦融旁边的耳语。 “传令官来报,进到驸马府的家臣们丢盔弃甲,一队人马,足有十几人。俞斌驸马是你叔父,要不……” 窦融知道叔父世代忠良,平时也是傲气惯,于是斩钉截铁道:“告诉传令官,收降不了不如就地正法,他不生出乱子,才能保我父君自立为王。” 正要催马离开,凡蛟蓦地叫住了他,没有一点平常的魁梧样子,叮嘱说:“你镇守在这观望一阵,等我把村外面的烽火台点起来了,咱们再合兵到金鹅山。你自己小心。” 窦融乖顺地点头,拉了一下凡蛟宽厚的手掌,“白水村的墙外挖了四丈深的环壕,有我雇的铁匠打造的刀枪,小心被擒,大事可成。” 不怕千军和万马,就怕二人巧商量,一言不发的柳熹子听见白水村三个字,顿时攥紧地上的三停刀,不顾一切,莽撞地往窦融的战马前面扑。 “烽火台可以点,但你不要枉杀无辜。” 窦融眨了下眼睛,见他生猛地难被家臣擒住,就知道武艺不一般,于是从马背上弯了腰,黑虎掏心似的攥住他。 “古来将相在何方?这世上可没有不变的东西。” 柳熹子激动地一扯他的胳膊,露出了里面的短衫,看见了窦融的左肩绣着俞府的坐蟒旗号,才相信将军府真的造反了。 柳熹子的声音颤得不像话,“你不过是调动兵马的幌子,大轿里坐着的不定是谁。” 凡蛟听他叫骂着,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让窦融和他周旋。 “杀鸡何用宰牛的刀,不想活了就让他来吧。” 小院子里倒毙的尸首零零落落,满地都是浓稠的黑血,柳熹子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何不敢!” 窦融挑眉观赏着,三指一掐柳熹子握刀挥来的手腕,没费什么事,瞧见那粗陋的包袱里不知装的什么,还有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肯在刀锋中做到这个地步,实在赤诚,也佩服像这样漂亮锋利的杀器。 窦融不再迟疑,一记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