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上(野战、大D受、X肌夹D)
急了,我在等一个逢山开路,遇水叠桥的贵人。我有我的苦衷,这你别管。” 让他别管,他是不想管,关键跑马去游荡这地方,怎么越走越凄凉了。 大片芜绿的轩辕柏和芙蓉树慢慢不再负暄,荒郊野岭的道上已经有了孤坟,许樵风听着寒狐的哀鸣声,越想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敢问你……仙乡何地,道号何名啊?” 要是真仙,那也是尸解仙。 柳熹子穿着单衫,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越来越沉,知道许樵风在后边打冷颤,于是幽幽道:“许少侠,坟地里是不住人的,不过村里的农妇常常听见坟里有人说话,到了晚上,还能看见豹子,又饥又渴到处吃人。” 龙眠秋水静,豹隐木云深。 许樵风感到一阵天地皆空,连都后颈一阵凉凉的。 “……我有我的正气,什么都近不了我的身。你看看你,遍体生津,要不找个看眼巴前儿山清水秀的地方,凉快凉快,让我下马。” 月光下,柳熹子把他一个人赶下马,往后退了几步,“你倒是会装正人君子,你不信,就由你去喽。走吧,去坟地里过夜吧。” 许樵风索性要彻底探个明明白白,他焦躁地吞了口唾沫,把柳熹子扑倒在身下,俯首帖耳到他的胸膛,“恶鬼没有心,让我听听你有没有。” 1 柳熹子光着膀子,看他情迷意乱的样子,摸狗似地在许樵风头上拍来拍去,饶有兴趣的逗他,“听够了么,色狗,行房哪有不脱裤子的,猴急成这个样子真叫人害怕,你娶过亲没有?” 心声有点急,人也缠绵热了,许樵风很无辜地看着他,也不再急吼吼地去扒衣服。 “我还没有娶亲呢。你真是人呀?” 柳熹子坐起身,整理了衣襟,白了他一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柳熹子,家住宛城附近的白水村,乡试、殿试我都假称是南阳赶考的。我带你回村里游闲散逛一趟,见一见我老母,你可别回城里报官,说我们村闹鬼。” 念头急转,白水村?这地方有些耳熟。 许樵风往山麓望去,远远的,隐约能见一座农庄大寨,绣野中几乎烧尽了的农庄,又低头看着他,生出一丝怜悯心。 “城门外有个偏僻的农庄,听说俞氏一族领兵攻城的时候,一把野火全烧了。” 没有滋味的日子里,从容与共的时候从容,嚎啕大哭的时候掉泪,柳熹子已经把一生的哀思哭尽了。 “是。家里兄长死在他们刀下,剩下高堂老母,就我们娘儿俩了。” 1 又走了半里多路,柳熹子栓马在一处烟开杨柳的回塘,这夜的银河淼淼连天。 芦苇丛在微风中摇曳,柳熹子坐在青条石上,揭开额上的轻纱一字巾,露出了白净的脸膛儿,抬手解衣,摘下的英雄氅随着清风摆动。 “翠鸟无声枝上立,飞身入水叼鱼起。这片山,以前松柏成群,大火烧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之后,就少有这种别有洞天的地方了,只有我和我的马知道。” 走出了泥潭,心却留在了大火里。 许樵风朝北边迈了一步,就着浮光跃金的水波,这才看清了柳熹子脖子上被烧伤的疤,像一张娇红的蛛网,然后对上了明亮的眼睛。 他把头微微凑过去,由衷的期望,火除邪祟,百家安宁。 “青条石上一坐,你倒像老宅子关着的水月观音。” 水塘的岸边绣野茵绒,养满了小苍兰,散发着清香和潮湿的温度。 柳熹子的肌肤深如蜜酒,宽阔后背上遍布着练武留下的伤,他握着挽发走进水中,脱口而出:“我得了头名状元,就能见俞伯颜的銮驾,我再几箭把他钉死,哪怕死我一个,也算给家兄报了仇。” 和雄健的马一起惬意共浴的爽然,是许樵风从没料想过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