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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完了,丹恒想。必须找办法早点脱身。 往上游并没花费多少时间,甫一出水,丹恒就将景元推开,准备游去其他地方。可是腰却被对方束缚在怀中不放。 丹恒只好扭头过去盯着景元看。他方才嘴巴被人啃过,现在还留着摩挲后的一片红,落在别人眼里只觉得妷丽好看。景元也盯着他看,脸上看不出丝毫对自己刚刚行为的慌乱。 “丹卿好是无情,我舍了干衣游进波月古海救你。哪成想丹卿一上来就要弃我而走了。”景元头发衣衫俱被海水浸得透湿,像是不幸落水的大型猫科动物。 丹恒只感觉荒唐。持明族诞生于汤海之中,自出生起就是活在水里的,怎么可能会溺水!作为罗浮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怕你闭过气去,我还给你渡气。”景元言辞颇有委屈之意,看着也是十分恳切。 但现下并不是争辩的时候,丹恒必须尽快脱身,以避免尴尬外交事故的发生。 “将军......劳心了,我没事。”丹恒说,“回波月古海里看看而已,无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那勒在他腰上的手却是没有松开分毫,“是吗?可我听见穹说,丹恒你是受了丰饶影响,烧了起来?” ————— 片刻之前,景元仍独立于鳞渊境渡口边的枫树之下,观赏着波光粼粼的古海潮水。 古海如恒,壮阔浩瀚一如既往。 这似乎亘古不变的美景却被来人打破了。景元看见穹急吼吼往鳞渊境赶。 穹看见景元简直如遭大赦,“将军,你看见衔药龙女了吗?丹恒状态不对......” 他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一口气全都倒了出来,景元听了,安抚好穹回丹鼎司候着白露回去,便往回赶。 刚找见丹恒人,就看见他摇摇欲坠,连龙尾都隐藏不住,跌进海中的模样。 一时着急,他连持明喜水都忘了,匆匆跟着丹恒往水里跳。一进水看见丹恒就想起来了,但是进都进水了,怎么招都要乘机讨点好处再走,断不能白来一趟。 所以就放任心意,吻上朝思暮想的唇,揩了点油。 景元乐得看丹恒这副满面羞怯,但又无法开口直言的模样。 ———— 丹恒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倘若他再不找机会离开,待会他怕是要整个都贴到景元身上了。 可实在是没有离开的说辞,而身后那个不听使唤的尾巴已经有往景元身上缠的趋势了。 他决定如实道来。 “将军最好还是不要再待在我身边了。”丹恒顿了顿,决定换一种委婉的说法,“方才镇压建木,不慎沾了丰饶余秽,恐怕会冒犯将军。” “怎么个冒犯法?不妨说来听听。”景元仍是一副狐狸样,没被说动分毫。“我看丹恒你除了多了条尾巴出来,言语举止全都克己有礼,与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 “难不成尾巴里藏了什么乾坤...”话还未说罢,景元就作势将手往丹恒尾巴那里伸去。 出乎意料的,丹恒竟然没有出手拦他,景元的手顺利摸到了尾巴。冰凉光滑,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多摸了几把。 丹恒身子被他摸的一颤,明明没怎么用力,只是摸了几下,却感觉尾巴上酥酥麻麻的。那电流一样的感觉,顺着他尾脊骨一路上去,把本就混沌一片的脑子弄得更乱。 他维持平时的样子都有点力不从心,方才景元说上手就上手,他也是实在未曾想到。 龙尊尾巴鲜少示人,丹恒更又几乎不显露本相,哪里被人如此直白地摸过尾巴。这感觉实在是奇怪,却又出离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