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c
,舒服得他没忍住从鼻腔泄出气音。 景元被他哼得一愣,低头看他。丹恒之前被清凉的海水浸过,才出水时只有被吮吻过的嘴巴是红的。现在他两颊都带着红,衬得整个人宛若是出水芙蓉一般,漂亮地有点晃眼。 而尾巴像是得了趣就不管主人的死活,违背意志往景元手上蹭。 “丹恒你...到底是怎么了。” 容不得委婉,也容不得什么礼数,丹恒只能如实回答,“将军,如你所见。受建木丰饶之力影响,我现在被迫进入了发情期。” “刚才冒犯颇多,还请将军...”丹恒的话没能说完。 “我可以帮你看看。”景元说。 丹恒正想推拒,却被景元从水里一把捞出来,塞进了渡船。 他被摁在船仓地上,湿发蜿蜒着黏在脸上,像是海草。丹恒费劲撑起半边身子,却没能爬的起来,浑身软的不像话。 “将军不必麻烦,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了。”走是走不了,但总好过被仙舟将军瞧见这种模样。 “别说了,丹恒。”景元却捂住他的嘴,“你这样子我实在不能放心。” “我和穹说了会把你带回去,结果却要我把你独自放在这里,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吧。” 就这样吧。丹恒几乎要自暴自弃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那股子潮热逼得他要发疯,让景元帮他或许也不错。 至于先前不知如何面对景元的迟疑不定,都暂且先抛到脑后。 丹恒认命般地放松身体,任由景元将他揽在怀里,在他的身上逡巡,试探着解他衣物。 “方才我摸你尾巴,是会好受一些吗?”他听见景元问他。 丹恒已然没有多余的神智去感到羞臊,那股子该死的情潮烧的他只想要舒服。 “舒服的...”丹恒闭上眼,“摸了就感觉好受许多。” 他听见景元好像轻笑了一声,“那就好,你舒服就好。” 渡船船舱狭小,因此对方的一举一动,丹恒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但纵使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却也无力推拒。 “丹恒...你知道你身上有这东西吗?”他听见景元问他,对方面对幻胧时,都自持如常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然莫名艰涩。丹恒堪堪从情热挤出点神智,在景元怀里撑起身子,低头向下身看去。下身衣服早已被景元尽数褪去,他得以毫无遮拦地看见了景元所指的东西。 他两腿之间的性器消失了,取而代之竟多出一条rou缝出来,此时正一翕一张着朝外冒水。 丹恒之前是隐约感觉到两腿之间的潮意的,但他只当是刚刚落水,衣裳潮湿也是正常。却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惊得他浑身的情热都一冷,也噎得他语塞。 “没有的...先前没有的,许是丰饶之力.....” 旁边的景元倒是从惊愕中缓了过来,伸出手去摸那块地方。蒂珠yinchun俱全,丰饶之力会对人产生这种影响吗?水也流个不停,倒像是碰了什么春药。丹恒也被他摸的细喘。 丹恒只觉得凉与痒,他知道那手的主人没怀着什么好心思,但是被触摸着这地方却又实在舒适。只要一点被海水浸过的手上的凉意,就能他被情热烧出的焦渴。 景元用手抚弄着那rou缝上的蒂珠,试探着往里伸了些许。丹恒就像是被抓住尾巴的活鱼猛地挣动一下,景元险些没能揽住他,差点让他撞上船仓内壁。 “不行不能碰...”丹恒的理智已经随着下面流出的水一同走了,“受不了...不行...” 话是这么说,尾巴却已经缠上了景元的小臂,讨好着蹭动着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