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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自蜕生以来,鲜少有这种感到几乎完全束手无策的时候,硬要说的话在列车的大家面前意外显露本相算一次。可是他从未想过能遇上这种简直只会在画本子出现的事。 丹恒勉强稳住身形,“多半是刚刚封印建木......我许久没动用封印之力,可能是蜕生后初次使用,没了治愈之力,受了点丰饶之力侵染。” “那怎么办?要去找白露吗,她现在应该还没离开鳞渊境多久,我陪你...”穹扶他的手已经伸出,却被丹恒拦住了。他实在不想在同行的朋友面前露出疲态,更何况是这种极有可能会变得难以启齿的模样。 “没什么大碍,还撑的住,我返回鳞渊境找她们便是了。” “但你现在......”穹话还没说,丹恒便使了踊跃,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眼前。穹只好惴惴不安地先返回丹鼎司等他去。 才堪堪走到渡口,丹恒感觉这热意就烧的他受不了了。不该用龙力的,动用龙力离开穹所在的地方之后,那股热便流遍了他的全身,烧的越来越凶了。 不光是把脑子烧的乱糟糟,丹恒觉得身上燥的难受,前胸发烫,感觉迫切需要什么凉的东西来抚慰。比如泛着凉意的手之类的。 为什么会想这些?丹恒近乎要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吓到了,自己平日里是会想到这些的人吗。 可是容不得他思考,丹恒觉得身后某块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连平日隐藏龙尾的的气力都维持不住。 “噗”丹恒听到了尾巴不受控制冒出来的声响。下一刻,他半是脱力的,半是故意的,任由自己滚进了淼淼的波月古海之中。 身体被沁凉的海水浸没,那股烧得人发昏的热意随着体温的降低被带走了。 丹恒脑子终于清明了片刻,匀出了点思绪来思考自己当下的处境。持明一族是不朽的造物,自繁育命途被从不朽中剥离之后,遇上丰饶准没什么好事。这次建木封印,或许是龙尊传承中治愈的那部分未能留存在他的身上,那点丰饶的力量便乘机附在他身上,顺带着把被剥离的繁育之力还在了他身上。 简而言之就是受丰饶影响,丹恒现在处于龙的发情期。 而当下,显然,除了窝在海里,捱着等这阵yuhuo焚身的劲过去,丹恒别无他法。他脸皮薄,实在做不了跑到丹鼎司找白露,说我现在受丰饶影响,繁衍欲望高涨,龙女大人给我开个方子吧,这类一看就是有sao扰未成年龙嫌疑的事。 好在波月古海之水清凉十分,把那股子邪火浇下去了,丹恒感觉现在并不算十分难捱。 放任身子随着海水飘摇,丹恒才将眼睛闭上,调理内息片刻,就感到有股力拽着他,逆着海水漂流向上而去。 波月古海中难道也有海草缠人不成,丹恒睁开眼,却对上景元一双在海里仍泛着异光的金眸。 下一刻,景元的脸在他眼中无限放大。丹恒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接着舌头顺着唇齿交接,探进了他嘴里。 丹恒脑子本来就不大清醒,现在被烧的更是要宕机。 景元怎么在这里,景元好端端啃他嘴做什么。 景元没给他多少时间想这些。那根钻进他嘴中的东西翻搅了起来,不依不舍地追着丹恒的小舌打转,好似要将他吞食。 丹恒有些招架不住,他能听到唇齿交缠的水声在耳膜中发出黏腻的响,也能听见古海潮水奔涌之声。两厢水声交加,他有些喘不过气。似是感受到丹恒的脱力,景元给他渡了几口气。 趁着他失力,那yin邪的怪火又在丹恒身上复燃了,伴着唇齿相接的声音在他脑内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