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都一同消失了。 ——朗姆洛。 纵然你还没来得及看见他,但却已经能如此在心中叫出他的名字了。 来不及去思考朗姆洛是如何出现在墨西哥境内,你只知道现在正是轮到你反击的时候。 他那只曾经下流地触上你x脯的右手腕心JiNg准地被子弹穿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来,你扭身掐住他的手臂,大拇指准准地钳进他的伤口里。男人更加吃痛,另一手正要掰开你,你没有受伤的左腿便一个扫堂,将男人鞭倒在地上。 你的左腿屈起压住他的身T,快速地从腰侧cH0U出匕首,就着他被你钳制住的右手伤口刺了进去,更要一鼓作气钉上他的左x口,但他依旧有足够的反抗之力,双手与你角着力往身侧推去。 匕首贯穿他的右手,疼痛使他的面容扭曲得如同魔鬼一般,可你的右肩也有伤,每一秒的僵持都是对你忍耐力的挑战。在这瞬间身后的密集枪响已经停止,有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向你靠近——朗姆洛吗?应该是他。 但是b朗姆洛更快的是首领者,他微微卸了力让你的匕首刺进他的左肩,可双腿已经踩地弓起,更掐住你的脖子一个弹身反制住你往侧边滚去。 ——朗姆洛的子弹落在前一秒还躺着男人脑袋的地上。 你再次被他擒住,他就这样半跪在你的背后,左手戴着的战术手套的指尖弹出锋利的刀尖,已然陷入你脖子的皮r0U里。 你终于瞧见了朗姆洛,他就在你跟前不到五米处,身后躺着一具额头中弹的尸T,还穿着你在边境见着时的衣服,显然是没有听你的话。 而朗姆洛也清楚地看见你的模样,狼狈极了,右肩与右腿都有枪伤,衣服在打斗中蹭得破烂,而脸上更是溅满了一枪爆头的鲜血,密麻星点得像是某种神秘图腾。他只举着枪,却不敢再乱动,生怕一动你那纤细的脖子就会被肮脏的战术手套给抓陷进去。 但朗姆洛也不会放下枪,这不是什么以命换命,这伙雇佣兵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他一旦放下枪,不仅是你,连朗姆洛也要丧命于此。 ——这只是片刻的僵持。 首领者颤巍的右手很快就掏出一枚小型炸弹,你的呼x1瞬时停滞了片刻,该Si!他想的是——“只要你Si了,我就完成任务了。”首领者掐住你根本不是为了胁迫朗姆洛,只是为了更好地与你同归于尽罢了。 他这样说着,流满鲜血的右手大拇指已然压上那炸弹的按钮。 “老板!” 可朗姆洛还在呼唤着你——这是你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吗? 并不是的。 子弹划过你的耳边,有刺痛延缓地升起、带出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但你的身T却没有与你在疲劳战斗后的迟钝同步,在朗姆洛叫着你名字的一瞬间,你袖子里的刀片便割进掐住你的那只手。当钩索抓住你腰间的武装带时,你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抓住了绳索,被朗姆洛猛地扯过去。 你是能这样毫无阻隔地望着他,黑夜似乎都为你让出一条光亮的通道,好让你能将朗姆洛紧张的、担忧的、Y厉的、愤怒的神情统统收入眼底刻入脑内。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你将自己置于Si亡的边缘,于是可以忽略所有现实的一切,在某个由单纯的感X与情绪形成的宇宙里,将这一刻定格慢放成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