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烈的冲击却来得太快,你几乎分不清是你在翻滚,还是朗姆洛在疼痛,那样的冲击波让传播声音的介质都被打散了一般,你仿佛根本听不到是轰隆还是砰,只有短暂失聪后由无转有的尖锐耳鸣。

    ——天光微亮,你似乎昏迷过一阵子,又似乎没有,你感受到浑身的痛楚,像是爆炸的炎热还包裹着你一般。

    眼睫上全是将凝未固的血Ye与尘土,你有些看不清楚视界里的事物,耳鸣散去了可听力还在缓缓恢复,于是你最先恢复的五感便是触觉——被紧紧拥住的、x膛与温热紧贴、脊背被双臂紧锁的触感。

    于是侧躺在地上的你开始听到了车流声,你想应该还没有过太久,不然怎么会只有一两辆车子驶来,还没听到警笛的声音。

    随后你听见了细碎的嘈杂声,似乎是有人在交谈——没有装载武器的声音,你微微放下心来,动了动被紧紧揽住的肩膀,努力地睁大眼睛,让一切都能看得更清晰一些:你被人拥在怀里,于是第一眼看见的是越过他肩膀的,在爆炸之后的??藉与残存的尸T碎块,正有泽塔斯的人处理着现场。几小时前才接待过你的高层人员正向你快步走来。

    你安心了些,伤痛似乎也随着情绪的放松而缓和了些。你微微扭头看向抱着你的人——朗姆洛,果然是朗姆洛,他的脸倒是b你g净一些,正闭着眼微微皱眉。于是你大概还有些昏迷之后的茫然,伸出可活动的左手搭上他的脊背,同时轻声地在他耳边叫着:“朗姆洛……朗姆洛?”

    “芬里尔小姐,我们要抬起你们了。”泽塔斯的高层弯着身这样同你说道。

    可你没有心思在意他说了什么,你只过分清晰地感受到左手掌心里温热的Sh润,带着破碎布料与烧焦伤口的凹凸不平,将朗姆洛x口微弱的起伏与爆炸连接在一起。

    有人抬起了你与朗姆洛,你们显然无法在同一床担架上,朗姆洛需要放开你。这似乎b你的呼唤还有起作用,他竟在有人扯开他的手臂时狠压着眉头睁开眼来——一睁眼便是你,朗姆洛甚至没来得及去理会是谁在抬动着他,只在双手即将要被从你身上扯开的时候顺势拉住了你的手掌。

    他向你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扯起一边嘴角,在这样的伤势中并不算是英俊地明知故问:“老板,这下你总得给点甜头吧……”

    甜头是有的,首先原本给交叉骨成员安排的房子升级成带着按摩浴缸和游泳池的别墅,在华盛顿寸土寸金的地皮上,可知你花了多少钱。

    其次是一个小小的假期,至少在朗姆洛醒来之后,还暂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老大,你知道吗?老板带着我们去把之前在墨西哥袭击你们的雇佣兵全都灭了,包括他们所有的基地和安全屋。”

    “对啊对啊,搜刮回来的武器和钱全都归我们了!”

    这时朗姆洛才刚醒,他躺在过于柔软的大床上,双手还cHa着输Ye针,多少有点迷糊,大概在将围着自己的交叉骨成员一个一个名字对上脸之后,才清楚地从脑子里翻出墨西哥的记忆——“老板什么时候去的?她身T没事?”

    显然在这场墨西哥的军火交易或者是团灭雇佣兵之后,交叉骨的成员都对你有了真实的认同感,听到自己老大的问题,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七嘴八舌地回答着:“老大,你都睡了快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