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人从车上下来时吃了你一弹,可近距离的小口径子弹却没能突破防弹衣,只让那人的x口如重锤猛击一般后退了好几步,险些磕倒在车门前,只能扶着车门缓和着。

    于是他恼羞成怒地朝离开的你的大腿又来了一枪,或许他原本打算朝向你的脑袋或是心脏,但在你捂着右臂却依旧举枪S向他时,第五人便改变了主意。他朝也踉跄走来的剩余两名成员示了示意,一同围走向跪倒在地的你。

    大腿外侧的伤像是戏耍般蹭破了你的K子,划开一道火辣辣的伤口,却还不足以让你失去行动能力。可刚刚那一枪的后坐力让你右臂上的伤口似乎更严重了些,你用左手举着威力不算出彩的手枪,在连续的三发后,便被从背后靠近你的其中一人绕臂锁住了喉咙,另一人踢掉你手上的枪。

    于是第五人,应当是首领的男人,站到你面前,他的面sE还因为你的一枪有些苍白,但笑容足够得意了。他粗鲁地一把掀下你的摩托车帽,锁住喉咙的手臂不至于让你难受得窒息,但对准了你的枪口却让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涨红着一张狼狈又漂亮的脸,紧咬着牙关瞪视着这雇佣兵的首领。

    摩托车帽的扣带在你脸上甩出了一条鞭痕似的YAn红,这YAn红在夜sE中也并不逊sE,尤其在如此强大的、但此刻依旧要落败在他们手上的你的脸上,伴随着你并不顺畅又粗重的呼x1——呼x1再带起你x脯的剧烈起伏,愈是愤怒愈是明显。

    你不用多么敏锐,都能察觉到这剩余三名雇佣兵的眼神变化,成王败寇,如同你似乎许久之前同朗姆洛说的那样,战败者被如何处置都不为奇怪。

    ——可谁说你输了?

    你的平静似乎让他们满意了些,至少你能感觉到压迫气管的力道少上了些,即便那枪口依旧稳稳地指着你,但你看着向你靠近的首领者,心里依旧如过往的每一次任务执行般,规划着方案,构建着危险的、近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动模组。

    首先你会让自己屏蔽右臂的疼痛,因为你必须用到它;然后你在首领者抬手,带着邪y的笑容捏住你的x脯时,你鞋后跟弹出的刀片就会划过身后男人的腿部经络——恶心!你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满是W水的泥塘里,除了厌弃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于是这时你会掰过在疼痛中失去控制的男人身T,作为对子弹的格挡,但同时那首领者也——事情并没有完全按照你的想象发展,因为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与飞来的子弹让包括你在内的四人都转移过注意力。

    ——是谁?

    你趁着首领者与持枪男人躲闪子弹时忍着剧烈疼痛,用右肩将身后男人绊倒在地上,从他腰间cH0U枪上膛瞄准再让子弹将他的头颅如西瓜般炸裂开来也不过两三秒的事情。

    首领者从背后扯过你的头发,将手枪抵在你的太yAnx上,任何q1NgsE的想象在此时都只剩急促的要你Si亡。

    你几乎听到扳机被轻轻带动的零件声音——难道你真的要这样Si在这里了吗?

    纵然你脑子里在飞快地寻找解决这样Si亡困境的方法,但你依旧不由地升起了不自控的绝望。

    但——“砰!”

    这声枪响就在你耳边,但却又不在你想象中的近处,而是随着一声吃痛,抵着你脑袋与抓着你头发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