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洛,”隔着通讯器传来的声音不算清亮,但他已经进入了圣地亚哥的管辖区,而你也就离他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记住了,送到边境就立刻回去!”

    朗姆洛在副驾驶座上撇了撇嘴角,没有回答耳朵里通讯器传来的声音,只是看向身侧的墨西哥裔驾驶员,心里想着——“别想着偷偷过来,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芬里尔的人!”

    你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显得更加冷厉,可却让朗姆洛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这才侧头对着通讯器回应道:“我当然是芬里尔的人,老板。”他把老板两个字念得很轻,你规定的,不让交叉骨其他成员知道你的存在。可再轻的声音,你也都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收入了耳中。

    通讯器里沉默了片刻,你在越野车上深x1了一口气,才在仿佛还未消散的沙哑尾音中猛地切断了通讯信号——虽然大卫在明面上是芬里尔的掌权人,但道上是不会直接称呼真名的,他们就像称呼酒吧名一般称呼者拥有者,无论他们是否意指大卫,但在所有文书呈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便是芬里尔,而朗姆洛,是芬里尔的人。

    你深呼x1着,在昏暗的车灯下对着后视镜观察自己的神情,一般按你的理X,你总能把冷淡维持得完美,可自从朗姆洛不再对你有上司下属的敬畏感之后,你便开始担心自己的本能改变你的形象——你是得好好跟朗姆洛谈一谈,至少在办正经事的时候还是得有职业素养。

    戴上墨镜,你便从副驾驶座上拎起装着厚实钞票与影像覆盖软件的外卖袋子,下车在夜sE之中往边境站去。虽然小特雷尔早为你打好招呼,但额外的贿赂是聪明人都该做的。边境站的两名军官在监控头下状若平常地与你点点头,接过外卖袋子,等朗姆洛驱车到边境监控的区域时,他们会用软件修改监控内容,再借口离开让你带着军火通过边境。

    这批军火数量大,不能像从前小批量地运往其它小国般走野路,危险是有的,但充裕的回报可以让你冒任何风险,更何况这次的回报可并不仅仅只是金钱与资源那么简单。

    你在心里多次地规划演练着从边境往蒂华纳城交易点的路线,黑暗能给你提供更多的掩护,一点过的深夜也有不少两国来往的大货车,在你们的规划与预期之中,只要过了墨西哥边境便基本能将这生意十拿九稳地完成。相b起来,朗姆洛从华盛顿到圣地亚哥的路途反倒更危险一些,纵然底特律那一路已经给虎视眈眈的贪婪者一些警告,但总有背有靠山或是不要命的人试图搏一搏。

    但好在你已经在车前窗内看到大卡车的轮廓,你朝着边境站打了几轮短促的转向灯作信号,在高处旋转警示灯的几个停顿之后,你便将越野开往停了下来的大卡车旁。

    朗姆洛与几名你们手下最优秀的成员已经下了车,墨西哥裔的司机目视前方,仿佛身边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

    出了越野车,你在墨镜后瞧了有些风尘仆仆的朗姆洛一眼,朝他们点了点头后,便要沉默地往卡车副驾驶座去。

    “老板,”朗姆洛拦住了你,他身上有淡淡的硝烟味道,但没什么血腥气,你心里隐隐放心下来,在夜sE中透过墨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