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玉戏独宠
香桃闻言,脸更红了,却不退开,只主动凑过去将脸贴上沈苒手心,轻声呢喃:「主子若欢喜,桃儿……日日伺候也甘愿。」 「那可说好了,既然开了口,便别後悔。」她似笑非笑,掌心顺势往下,指尖从香桃颊边滑至锁骨,又一路探至腰际。 香桃sU得几乎喘不上气,正要回话,却听见门外传来阿礼敲门声:「主子,茶汤已备,可否进来?」 香桃一惊,立刻想从榻上起身,却被沈苒按住。 「急什麽?前些日你才偷看人,今日就怕人看你?」 香桃语塞,只得趴低些,半藏於被下。 沈苒这才悠悠道:「进来吧。」 帐门掀起,阿礼端着早茶入内,目光轻掠过室内景象—— 香桃头发散乱、颈间红痕未褪,被子只掩至肩,分明是昨夜同榻而眠的模样。 他步伐未乱,神sE如常,将茶放好後退至一侧,眼神却一瞬未离沈苒。 沈苒挑眉,忽而向他招手:「阿礼,过来。」 「是。」 阿礼上前,刚要行礼,却被沈苒拉住手腕,让他俯身坐於自己身侧。 沈苒挑眉,伸手g起香桃的下巴,让她抬眼看向阿礼,语气懒懒地开口:「你们在东院也不是头一回见,这会儿面对面,怎麽还装不认得了?」 香桃眼神微闪,喉头轻动,小声道:「见过……阿礼哥。」 阿礼眼神一凝,仍弯腰还了一礼,语气不急不缓:「香桃姑娘。」 沈苒似乎看出两人间的微妙气氛,眼波一转,语气忽而轻了几分,却多了些冷意:「同在我手下伺候,从今起,他便是你师兄。你若有哪里学不乖,就叫他教你。」 香桃怔了怔,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明晃晃地按上一层阶位,咬唇未语,却忍不住瞥了阿礼一眼。 阿礼指节微紧,神sE未变,却始终没再看香桃。 沈苒似乎看出两人之间微妙气氛,眼波一转,忽然俯身於两人耳边低语:「今日我不动手,你们谁伺候得好,我便奖谁一吻。」 阿礼指节微紧,香桃则一脸惊喜又羞涩——那眼神就像是猫儿闻到了N香。 她是真的开始贪恋沈苒了。 而阿礼,也不知从何时起,眼中对香桃的态度,从冷淡,转为隐隐的……敌意。 东院正午,帐内窗纱低垂,暖风拂帘,屋中香气暧昧未散。 沈苒歇坐於榻,指尖慢慢抚过书页,一身宽袖散落,鬓边簪花半斜,神情悠然。 香桃捧着香汤走进来时,脸上泛着热,动作也b往日更贴近些。 「主子,午汤温着呢,奴婢替您喂?」 她不等回应,已俯身跪坐於沈苒膝下,玉手扶碗,眼角红晕未褪,像是未醒的花猫。 沈苒挑眉一笑,未拒,只偏头道:「阿礼也在,怎麽不让他来?」 香桃闻言抬眼,眸中盈水,低声道:「奴婢……昨夜侍候过了,想再多亲近主子些……」 话音未落,阿礼自屏风後走出,神sE依旧温顺,却在看见这一幕时眉眼微沉。 沈苒看得清楚,放下书册,忽而将香桃拉得更近,手指探入她颈後,贴耳低语:「你倒是撒得一手好娇。」 香桃脸颊更红,轻声笑:「主子疼我,我自然要多讨主子的欢心。」 沈苒一手抚她下巴,忽而偏首望向阿礼,笑问:「她这样黏人,你说该怎麽罚?」 阿礼眼中微火翻涌,唇角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