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玉戏独宠
她。 「可惜,只顾着讨好我,自己倒还没学会怎麽叫人疼。」 她说着,从榻侧低柜中取出一卷细缎与一柄细长玉器,冰白如霜,通T圆润。 香桃眼见那物,身子一抖,忍不住低声唤:「主子……?」 「张开腿。」沈苒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抗拒,「今日我高兴,也让你试试,什麽叫做真正的侍奉。」 她不等香桃回神,已俐落地将香桃双腕反绑於头顶,缚於榻後木柱。 香桃手脚被制,只能羞怯地跪趴在榻上,双膝间已Sh意斑斑,似早有预兆。 沈苒轻笑一声,玉器在指间转了转,沾上润滑後,探手向她腿间按入。 「主子……啊、慢点……」香桃颤声乞求,眼角泛红,却又本能地迎合那冰凉异物。 「你下面倒是b嘴乖多了。」沈苒低笑,手腕发力,将玉器缓缓没入,直至根部。 香桃咬唇不敢叫出声,只能身子微颤,额上冷汗淋漓。 沈苒抚过她腰窝,语气低哑:「你不是说愿意日日伺候?那这点辛苦算什麽?」 她一手捏住香桃下巴,强迫她抬头望向前方镜铜,映出那张泪眼模糊的小脸与身後羞耻模样。 「看着,别躲。你这副模样,只能我看,谁都不能瞧。」 玉器缓缓cH0U送,每一下都极尽刻意,既不让她真正泄出,也不肯让她空过。 香桃喘息紊乱,身子像r0u碎的花枝,颤巍巍地迎着那节奏,嘴里终於喃喃出声:「主子……我……好满……里面……」 「里面怎样?」沈苒伏身靠近,在她耳边轻问。 「……被主子占满了……像要……要碎了……」 「碎了也好,才不会乱惦记旁人。」她一手拍了拍香桃红肿的T瓣,声音极轻:「下回若敢学她们使心眼,我不只塞这一支。」 香桃听得脸更红,却只嗯嗯点头,舌尖T1aN过唇瓣,满是驯服。 沈苒见状心情甚好,终是俯身吻过她脸颊上的泪,低语道:「这才乖,让我疼着,让我记住你,才是真正的主子的人。」 她缓缓cH0U出玉器,Sh意淋漓,却不急着放过香桃,只翻身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扶着她後颈,让她额头贴着自己。 「记着,只有我能碰你,能让你哭,能让你Sh。」 香桃红着眼圈喃喃答应,唇贴着她锁骨低语:「主子疼我……桃儿一辈子都不敢换了。」 翌日清晨,东院窗纱微晓。 帐中余香未散,榻上nV子犹自倚枕微眠,一侧香桃早已醒来,却仍不敢擅动,只轻轻趴在沈苒身侧,眼神微怔。 她昨夜一宿未眠,心中满是乱绪。 原本只是惊愕与羞赧,後来竟被那句「你学得快」反覆咀嚼了一整夜。 ——她从未被人这样「夸奖」过。 那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主子对奴婢的高姿态,反而像是……一种允许、甚至亲昵。 她忍不住俯身靠近,在沈苒耳边轻唤:「主子……天亮了……」 沈苒未睁眼,只微微挑眉,声音沙哑:「嗯,醒得早?」 「桃儿……昨晚侍候得还行吗?」 语气带着试探,像是怕她不悦,又像刻意撒娇。 沈苒终於睁眼,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笑不语,只抬手轻捏了捏香桃泛红的耳尖。 「行得很,不过你这讨赏的样子,也学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