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玉戏独宠
一笑:「罚她……下次莫要抢了我的活便好。」 香桃一愣,旋即回身,笑盈盈道:「你是男人,我是nV人,主子要的是什麽,自然不一样。」 此言一出,空气倏地静了几分。 阿礼眼神霎时冷了半寸,却未发作,只低声道:「主子要的,不过是一颗不乱的心罢了。谁先进的门、谁先献的身……你可知?」 香桃本想回嘴,却被沈苒一声轻笑打断。 1 「你们倒像戏台上对口词的。」她语气轻柔,却透着几分压制与愉悦,「一个争前、一个抢後,真是要我亲口赏了,才肯罢休?」 说罢,她将香桃搂入怀中,唇轻贴在她颊边。 香桃几乎要颤着声开口,却在那温热轻啄之後,被沈苒轻轻推向一旁。 「赏过了,莫闹。」 再看阿礼,他眼中那丝妒意已压不住,终是快步上前,单膝跪於沈苒膝前,声音略低:「主子若心烦,让我替您舒一舒罢。」 他话未完,便已俯首去吻她膝上衣角。 香桃望着这幕,原本得意瞬时被吞没,咬唇不语。 屏风後,容晏原本在处理帐册,早已悄悄停笔,一双深目隔窗望着帐内那暧昧交错的光影,指尖无声地拢紧了笔杆。 他原以为沈苒收香桃不过是为掌控後院,不曾想,她竟能将那丫鬟调教得也甘心争宠、学舌撒娇。 ——他自问,若再这样看下去,终有一日,也不知会在哪个瞬间彻底败下阵来。 1 夜sE如水,灯火未灭,东院帘幕低垂,风过时拂动丝絮。 沈苒靠坐在榻,发披肩後,衣襟微敞,指尖轻扣着茶盏未语。香桃方才服侍她沐身完毕,已被遣回偏房。阿礼跪坐在旁替她拭发,动作一贯细致,却隐隐带着一丝闷闷的情绪。 容晏迟了一步才至。甫踏入帐中,便看见沈苒鬓发未束、衣裙松散的模样。灯下肌肤雪白,似有意无意地露出锁骨与x前春光。 他脚步微顿,眼神闪了闪,仍低声开口:「……来晚了。」 「无妨。」沈苒抬眼看他,眼波静静流转,忽而道:「阿礼,今晚你下去歇着。」 阿礼闻言一怔,手中帕巾顿了顿:「主子……」 「我只叫世子来,便是只想见他一人。」她语气不重,却不容置喙。 阿礼垂首应下,悄然退下时,目光忍不住回望了一眼榻上之人,眉心微蹙,终究未言。 帐内只余两人。 容晏仍站着,似有些不知所措。沈苒瞧着他,忽地笑了:「怎麽?都被我压这麽久了,今晚好不容易轮到你,你倒怕了?」 1 容晏眉间微动,终於走近几步,语声略哑:「不是怕……只是你素来偏心,今晚忽而让旁人退下,我倒有些不敢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夜便只你一人。」沈苒将盏尽数饮乾,拂手放下,缓缓起身,走至他面前。 她伸手,一点点解开他衣襟,语气轻柔:「今夜,只许你讨好我。若做得好,我自然不让你空着回去。」 容晏喉头一动,低低道:「……那我该怎麽做?」 她不语,只牵着他坐於榻边,自己则翻身而坐,长腿盘膝压住他腰际,指尖慢慢滑至他唇侧,低声道:「从这里开始,先让我看看你学得怎样。」 容晏吞了口气,hAnzHU她指尖,缓缓TianYuN,那姿态竟有些讨好。 沈苒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