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流初动

？」

    香桃眼神闪了闪，脸颊染红，却未退避：「我……我没偷看，是听见了些声音……自己忍不住罢了。」

    她语气轻飘飘，却有几分挑衅意味：「再说，主子也没罚我，还亲自喂汤哩。」

    阿礼眸sE一冷，步步上前，语声沉了几分：「主子没罚，不代表你能肆意妄为。」

    他低下头，几乎贴着她耳语，语气压得极低：「夫人身边的位置，不是谁凑得近、爬得快，就能抢得走的。」

    香桃身子微颤，却仍未退开，只是轻声道：「我可不愿跟你争，只是想……能多服侍夫人一点。」

    阿礼冷冷看她片刻，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莫把昨夜那点赏，当成你能留在东院的筹码。」

    香桃站在廊下，望着那掩上的帐门，心中忽升起一种奇异的痛快——

    她不是只为争宠，她是……想更靠近那个nV子。

    哪怕与阿礼、与世子并肩，也要站在她身边。

    数日後，东院正厅。

    沈苒斜倚罗榻，着浅sE绣衣，袖边坠着金丝，半遮半掩。她手中抚着一册琴谱，面上神sE淡淡，茶烟轻绕，整个人慵懒闲适。

    容晏坐在不远，似是随意翻阅卷册，却不时侧目偷看沈苒的动静。阿礼则立於一旁，静静替她研墨，姿态一如往常恭顺内敛。

    就在此时，香桃端着新熬的玫瑰蜜茶踏入室内。

    她今日穿得异常素净，鬓边只簪了一枝小花，眉眼低顺，步履轻巧，一踏入，便跪坐在沈苒身侧，抬眸含笑：「奴婢熬了蜜茶，是主子前日偶尔提过想喝的，还请主子尝一口，若合胃口，明日我再早些熬。」

    这声「奴婢」，听来恭敬，语气却分外娇柔，声线压得极轻，仿若耳语。

    容晏眉梢微动，翻书的手停了一瞬。

    阿礼则握笔的手顿了一顿，墨滴轻落於砚心，泛出不甚明显的波纹。

    沈苒未语，只偏头打量香桃片刻，见她双颊泛红、眼波含水，眸光似有几分想讨好，几分——刻意。

    她便慢悠悠接过茶盏，浅尝一口，红唇轻抿，嗓音微哑：「倒是记得清。」

    香桃眼眸一亮，笑意更深：「主子所喜，香桃自然记在心上。」

    阿礼终於按不住，声音压得极低：「主子这些事，向来不假旁人。」

    沈苒将茶盏放下，笑了一声，声音婉婉：「阿礼，她这是讨赏，怎麽连你也吃起醋来了？」

    香桃低头一笑，眼波流转，顺势斟茶补盏：「奴婢不敢与阿礼争，只求主子偶尔瞧我一眼就好。」

    沈苒忽地伸手，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随意一绕，语气更低了：「香桃乖，便赏你个贴身月俸位子罢。」

    这话一出，香桃双眸倏然睁大，刚要伏身道谢，却见阿礼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像是被闷着的酸意，又像是，被挤出了心口一小块空位。

    沈苒的笑仍温柔，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说破，只淡淡吩咐：「从明日起，香桃也随我当值。阿礼，你该让让了。」

    阿礼垂首应「是」，声音极轻。

    那一瞬间，东院三人的默契里，添了一丝新波。

    入夜，东院静寂。

    香桃替沈苒更衣後退下，本应回房，却未径直离去，而是转至侧廊一隅，悄悄看向廊外石阶。

    容晏如前几夜一般，坐在廊下小几旁，披着薄披风，手中捻着一册无心细读的书卷，灯火映得他眼眸微沉。

    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