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流初动
翌日午时,日sE正暖,东院静谧如常。 香桃抱着汤盏立於窗外,眼角余光已扫过内室数回。帘後隐约传来阿礼说话的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难掩的冷意。 「主子昨日劳累,这时辰正歇,你来做什麽?」 香桃抿唇,双手拢紧汤盏,眼中却闪着光:「我只是……给主子送些银耳莲子汤。」 阿礼未语,面sE淡淡。 「你不说我也进得去。」香桃忽然低声一笑,竟不待回应,抬脚入内。 帐中光线幽微,沈苒斜倚在榻上,正翻着一卷书简。见她进来,眸光未动,却缓缓收起书页,指尖一抬。 「来啦?」 香桃将汤搁下,跪坐在榻边,双颊微红:「主子昨夜……疼我一场,奴婢心里记着。这会儿……想伺候伺候主子。」 语毕,她竟自抬手,轻轻将沈苒衣襟往外展了些,手指摩挲她锁骨,语气娇软:「主子也让奴婢疼一回,好不好?」 话落,她竟贴近过去,在沈苒肩头印下一吻,动作轻柔又胆大。 阿礼自门侧走入,刚踏进帐内,便瞧见这一幕,脸sE倏然一沉。 沈苒一手轻按住香桃探来的唇,却未斥退,反而轻笑一声:「怎麽,才刚嚐过一回,便学得这般会讨赏了?」 香桃俯首不语,耳尖却红得滴血。 「起来罢,赏你一盏汤。」她吩咐阿礼,「去盛一碗来。」 阿礼面sE微冷,动作却不慢,将汤盛入小碗,送至香桃唇边。谁知沈苒却伸手拦下,接过碗来,轻吹一口热气,自己先嚐了一口,再g了香桃下颔,将汤喂至她唇边。 「今儿个我亲喂你,算不算你讨来的赏?」 香桃抬眸对上她眼神,羞赧中竟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渴望,点了点头:「算……奴婢开心得很。」 一旁的阿礼眼神沉了几分,将盘盏搁下时手指用力,瓷器发出一声轻响。他低声说道:「主子若喂得累了,奴才可以来。」 沈苒看了他一眼,笑得更深:「喂汤你也要吃醋?」 阿礼微垂眼睫,声音低低的:「主子不曾喂过奴才。」 香桃闻言,眼神里竟闪过一丝得意之sE,靠得更近些:「那主子今日可得补给奴婢两口才是。」 这一瞬,沈苒的视线来回於两人之间,眸sE深了几分。 她轻轻将汤碗放下,指腹顺着香桃的脸颊滑下,最终停在她颈侧脉搏跳动之处。 「你们啊……倒是都学会讨我欢心了。」 她语气温柔,眼波流转间,却似将整个东院的气氛攥在手心——谁靠近,谁疏远,都由她定。 香桃自沈苒指下退开,心中仍乱跳如鼓。她垂眸谢恩,转身退至帐後,掩唇低笑,那笑里不仅是羞意,更藏着点自得。 她刚踏出内室,阿礼便紧随而出。 「香桃姑娘。」阿礼声音不重,却带着一丝凛意,「你今日言行过分了。」 香桃一愣,旋即仰起脸:「我不过是伺候主子,又未越矩,怎麽就是过分了?」 「主子向来喜静,讨赏也该有分寸。」他眉眼沉了几分,低声补了一句:「你是新进来的,该守些本分。」 香桃见他竟敢训斥,语气便带了几分轻蔑:「我倒没见哪条规矩写着——主子只许你亲近,旁人便不能得宠?」 阿礼闻言沉默片刻,站在她身後半步之遥,语气不带情绪,却让人寒意上脊:「昨夜那一幕,看得可够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