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廿二
的面色忽然狰狞,她以为两人是要行刺自己,瞬间怒极大声呼喝侍卫,季语澜还没站稳脚步,就听见堂后呼啦呼啦地传出踏步声,原来没走完,还藏着底儿呢! 这下遭了,季语澜心急如焚,打算直接假戏真做,若是抓了长菱,他们定然不敢将自己怎样,就在他打算伸手去拽长菱的时候,昭云一把揽住他的腰,生生把人拽了回来。 季语澜气的要大骂,还没骂出来,长刀就从眉毛上空唰地落下来,似乎斩掉了几根眉毛,是否不得而知。 季语澜愣住了,也不知动作是向左还是向右了,他茫然看向昭云,却看见后者微微一笑,再次拉住他的胳膊躲闪开来。 “杀了他们!” 长菱气急败坏,若一开始打算直接抓了季语澜屈打成招简直是上上策,如今让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子还打算行刺,自己简直蠢得发指! 堂前瞬间乱成一团,中间的两个人不断在逐渐缩小的包围中四处闪避,季语澜吓得已经魂飞魄散,只听阿一声大叫,季语澜腿软的跪在地上。 他低头去看,脚上靴子被长剑刺了一个洞,剑尖从靴子另一边穿出去,还带了丝丝血迹。 昭云本来提着人躲闪还算轻灵,怎料这一群侍卫是刀枪棍棒什么都有,昭云千般机巧也失了算,他听见叫声赶忙把人再次拽开,顺便扫了一眼他的腿,“没事,破了皮而已。” 季语澜几乎是欲哭,他听了话赶紧憋回去,但还是有些不信,“啊?真的吗...我...我” 尚未等他说完一句话,昭云再次抓紧他的胳膊,腾空而起,只因下一瞬飞来的阔刀就砸在两人刚才脚下的地方,瞬间砸出了个坑来。 季语澜后怕的同时隐隐感觉自己脚疼,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总有被擒住的时候,昭云却不以为意,在方寸之间抱着人来回躲闪,像是波斯人马戏团里面的猴子。 季语澜几乎是挂在昭云的身上,他一边哎哟一边问,“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怎么办,朝堂后跑?” 昭云抱着人手劲又大上几分,嗤笑着回答他:“你忘了先前走的那些人,若是你往后跑,只得是瓮中捉鳖。” 季语澜闻言反应过来,那些瘟神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被堵在里面怕是要被碎尸万端,这下真的要死了,可惜自己还未娶妻生子,还未... 昭云从他的神情上品出异样的惋惜意味,嘴里骂了一句呆子,随后将季语澜双手抱起砸向一旁的侍卫,两声大叫同时从耳边响起,季语澜直接被扔在了那人的身上,砸的摔在地上头也磕破了。 昭云大步越到季语澜身边,捡起那侍卫掉落的长刀,也再次捡起季语澜,反手抵挡住刺来的长剑。 季语澜慌作一团,又止不住在他身边大骂,“你拿我去打人!!” 昭云手上的长刀宛若筷具一样,轻巧敏捷,在掌中挥舞翻旋,不一会儿身前几个侍卫的衣服都被割得像破布一样,这无疑是在羞辱他们。 此刻的长菱早就趁乱离开,只留下黑压压的一群人收拾残局,如此一激怒,侍卫的杀心更甚。 本是见招拆招的攻势浑然演变成了胡乱砍杀,昭云要的就是如此效果,他抱着季语澜一跃而上桌案,朝另一处跳的同时踩在桌案的一侧,硬生生是把桌子踩的翻了过来,众人也都看傻了眼。 要知道这公堂正案怎么也得有百斤有余,可见这人功夫确实不浅,还没等反应过来,昭云下一瞬又扬起一脚,踢在将落的桌子上。 这一脚力度极大,速度也更迅三分,桌子直直飞向众人,轰地一声把围攻的众人砸的七零八落,犹如先前摔在地上死透了的瓷器。 昭云扬声一笑,随后翩然踩在稳稳落地的桌案上,继续跳向堂外,没想到日日出入的县衙门槛竟成了地府的生死关,季语澜茫然的同时还满是惊悚,他觉得自己的腿隐隐作痛,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