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廿
的光泽看向昭云,“对,不管是什么,若是一大批或者源源不断的需要木材,一定有痕迹可循,那我们...” “晚上。” 季语澜闻言停顿了一下,思考后还是犹豫道:“这样有些过于冒险了,不可不可。” “你该信我的能力,嗯?” 这话让季语澜有些不知所措,他怔怔地看着昭云,不知道该怎么劝阻。 完全找不到理由! “那...那我们也得先告诉王爷一声,万一有危险,咱们也好有个救援不是。” 昭云温和道:“那是自然。” 季府。 季延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朝着下人大叫道:“谁,谁来了??” “回大郎,是...是康王...” 季延声音有些发颤,倒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稳定了神色之后才道:“去,快去请,不对,老爷,老爷在哪?” “老爷,老爷好像去张公那品茶了。” 季延不自觉地眨眼,话也有些急,“快,你快去把老爷找回来,不对,先把人请到前堂再去!” 下人看见他的模样也慌了神,以为大名鼎鼎的康王是来抄家的,吓得连连弯腰,“是是,小的这就去。” 季延把家里上好的茶全都搬了出来,叫下人连着烧了两壶的水,与寿缓步至前厅的时候,正看见他在弯着腰在桌前沏茶。 与寿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边的笑带着不知名的嘲意。 季延一扭头正和他撞了个正着,他本是打算将一切准备妥当自己再去门口迎,这人直接进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要问自己大不敬的罪? “王...王爷,王爷恕罪,父亲出门会客,是我礼数不周没有亲迎王爷。”说着季延就要跪,却被与寿拂袖劝下。 “说的好,你确实礼数不周。” 一句话让季延面色冷的透彻,人都不知道该跪还是不跪,下人都看在眼里,一时间前厅宛若霜冻。 “我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单纯尽职,来寻访遇难的百姓,自然,也包括季家。” 季延喉头滚动,话就在嘴边却不敢说,言多错多,现在只想着自己老爹什么时候能回家来,这尊大佛自己实在是得罪不起。 当朝三公九卿一半都与康王与寿交好,陛下也是权倾于他为与长菱抗衡,一句话错了,日后不知道要拿几条命去偿。 “是...王爷心系百姓...” 与寿于季家而言是客重于主,自然坐在正位,随从的护卫也都进了堂,黑压压地站在两侧。 “本王不想听废话,今日来此是有几句话要问。” 季延弓着身子在堂前,头也不敢抬,只是小声地应下他的话,“是,王爷请说,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与寿低眉一笑,嘴角反倒是向下弯了弯,“很好,那本王便开面见山了。” 季延哪有心思去听问题,满脑子都在想自己家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与寿说的上一句话他连听都没听进,正巧他走神的模样叫一旁的护卫看了个正着。 “王爷在问你话!”一声低吼从耳边传来,季延险些吓得跪在地上。 季延哆哆嗦嗦地重新躬身行礼,微声道:“是,王爷请说...” “你新置的三千亩田产从何而来。”与寿的声音浑厚低沉,每一个字传到季延耳朵里却都像宛若炸雷一般。 他两手交叠行礼,此时已经颤得几乎要分开,季延恐极怕极,话到嘴边全都噎回了嗓子里,“我...我....” 与寿抬眼去看,质问声缓缓而出:“嗯?” 季延强喘了几口气,抿着嘴唇往出蹦字,他不得不说,既然康王已经问出来,那必然是早有准备,若此时自己扯谎,那定是要掉脑袋的,“是...林,林代行所赠。” 与寿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