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麻全痛阉割贱男畜根,血Y猩红溅墙,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狂爱
的老婆。 “对啊,不然呢,这种时候当然冲过去吐他口水,扇他嘴巴子。” 池玉摩拳擦掌。 程佚有点生气,蹙眉头,抓住池玉衣服:“我不要,我……我没准备好。” “准备,这有什么准备的。”池玉一头雾水。 “反正,我就不要现在去。”壮狗说着大步走开,不理人,摘了围裙跑到卧室去。 “?”池玉真搞不懂又在闹什么别扭,看人笑话还要精心打扮打扮吗。嗯,或许确实该打扮一下,想到这里,他高兴地跟着进卧室,给他打电话,“我晚点来。” “你可以不用来,我怕你看到他精神状况不稳定。” 池玉不以为然:“程佚也来啊。” 池威无语:“程佚胆子那么小,你让他再亲眼看看捅过自己刀子的人?就算隔着铁栅栏,戴着手铐,他估计都吓得哆嗦腿。” 池玉不服气:“那不是还有我吗?” 池威:“别急,还没送回警局。等机会合适我再叫你。” 挂了电话,池玉想了想,他哥说得对,程佚肯定是害怕,才不敢去的。 他正想安慰两句,壮狗就红着眼睛盯着他,反驳:“我不是害怕!我就是不想你立刻去见他,好像他很重要似的!嗯呜。” “我靠,你这是什么逻辑?”池玉瞪大眼,感觉不可思议,他深吸一口气,坐在壮男人身边,磨了磨牙槽,最后还是把怒火压下来,“没有啊。” “有。” “他明明可以躲得好好的,为什么特意到我们拍婚照的现场来?那么多人,还有摄像头,为什么?” “因为威哥把我们保护着,他根本无法近身,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见你,而你,你立刻就上钩了!嗯呜!” “……” 池玉被说的哑口无言。 “不是,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就是,对我情根深种,我看他就是傻缺,自大。”池玉还在坚持。 程佚瞪着眼睛,一副‘我看你才是傻缺,自大’的表情。 “他就是,就是。他就是个疯子,他气我,他送那些玫瑰,还把我骗出去捅我,他就是想让你注意到他,他坏透了。” 程佚难过地说着,眼泪兜在眼眶打转。池玉就是个笨蛋,大概是得到太多感情和爱,他把所有人的感情都看得很浅,他不在乎,他有好多替代。 意识到燕宽发疯示爱可能是来真的的程佚更为愤怒,他不允许池玉爱上别人,更难以忍受他的妻子被条疯狗觊觎,一想到有人流着哈喇子视jian他们的生活,他无比恶心。 “不去,嗯呜。” 程佚紧紧抓着老婆的手。 “或者晚点,你现在就去他不得爽疯了?” “他就是个贱人,他肯定会爽疯的。如果是我,我会觉得阴谋得逞,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了,不管是晴朗还是阴霾。” “……” 怎么还搞上文艺描述了。池玉叹口气:“好吧,狗最了解狗。” 像是验证程佚话语似的,燕宽被抓的时候一派淡定,坐在简陋沙发上吃泡面,出租屋破破烂烂,贴满池玉的偷拍照,但凡程佚出镜的画面,都被他用黑色马克笔暴虐地涂掉。 床上一片狼藉,上面摆着只充气娃娃,穿着池玉穿过的同款婚服,没有裤子,衣衫大敞,腿间的洞满是腥臭黏腻的男性分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