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麻全痛阉割贱男畜根,血Y猩红溅墙,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狂爱
燕宽挺淡定的,仿佛知道这天迟早到来。他头也不抬,只请求民警给他一分钟,把剩下的泡面吃完,然后擦干净嘴,亲了亲充气娃娃。 “我来见你了,老婆。” 说完,他就被民警拉扯着,戴上手铐。 和他设想的不同,池玉没来,燕宽从冷静麻木,变得恍惚,暴躁,不断挣扎,怒火连天的发飙,他说他要见池玉。 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审问,只能关进牢里。燕宽继续在狭窄的牢房的大吼大叫,用头撞栏杆,弄得到处都是血。 民警开牢门时,他装昏厥,等人凑过来,他差点咬下民警的耳朵。 池玉再接到电话时,情况变得更夸张,燕宽被送到精神病院确诊了精神分裂。 “?”池玉火了,“cao!他妈的别想用这个躲避刑事责任!妈的!” 他本来都要睡了,直接把被子踹飞,嘴里骂骂咧咧。池威继续说,燕宽的前妻带着孩子连夜坐飞机飞过来,看望前夫。 “为什么总是要拉上孩子啊!” 池玉气得跳脚:“这个蠢女人!蠢货!去死!锁死!” 程佚见状况不对,连忙起身哄暴躁的老婆。看来池威的判断是正确的,池玉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见燕宽。 “老婆,老婆好了。” 他笨拙地捞过执拗的双性人,感觉活生生的老婆正在失去血液和温度变成坚硬的石头。他很害怕,嘴又笨,只能不断亲吻老婆,揉他头发,双腿哆嗦。 “老子要提刀杀了他。” 池玉冷不丁地说。 程佚吓得脸色发白,池玉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地响动,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伸手要推开他。 “老婆,可是我们还要过日子。” “你让我怎么办?” 程佚伤心欲绝,哭出声:“你杀了他,到时候是坐牢还是被关进精神病院?再也看不到我,你也愿意不计后果去做吗?” 1 “老子有的是办法!” 池玉抬头,眼神通红。眼底爬满血丝,好可怕。 程佚灰白的脸被灯光照的透亮,看起来更吓人,他死死抓着池玉,眼睛却柔软绝望地哀求。 “你要为了一个仇人,放弃我吗?” “池玉。” “你是不是又要骗我,你想丢下我。” “你心里装着他,就算是恨着,塞得那么满,我的位置在哪儿?” “别这样,小玉,交给法律吧。交给威哥。求你了。” 池玉还是那么冷酷又暴怒看着他,迟迟没有动作。好像冷血动物,看不懂恒温动物的眼泪。程佚不知道哭了多久,如果池玉真的要执意,他只能把老婆打昏,关在家里。 池玉闭上眼,浑身血管沸腾,暴突。熟悉的暴虐在他体内恣意,无法控制的情绪怂恿着他破坏所有。程佚的泪让他难受。 1 “别哭了。” “嗯呜呜呜呜呜。”程佚摇头。 “我让你别哭了!不去了。” 池玉前一句话是吼的,后半句骤然温顺,就像悬崖勒马,然后轻轻拍打着马儿受惊的脑袋。 “真的?” 程佚吸着鼻涕,鼻尖粉红。 “对啊,带着你这个哭包去吗?丢死人了。”池玉揉着额角,剧烈充血后特别痛,程佚连忙替他揉,“你说得对,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