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麻全痛阉割贱男畜根,血Y猩红溅墙,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狂爱
被感动地稀里哗啦,抱着老婆激动地亲吻。 情欲全无,两人盖着被子纯聊天,聊聊家长里短,儿时过往。很奇妙,他们脱得光溜溜的,手指紧扣,彼此散发着浓郁荷尔蒙,却不为欲望驱使,只纯洁的夜聊。 池玉说,要不是他妈最精呢,难怪允许一个中年男人给他补习,原来是确定对方已婚有子,又是教师,总不能做败坏的事砸铁饭碗,才放心把他交出去。 结果,哎,一定是他太清纯可爱,太让贱男人蠢蠢欲动。 程佚没什么好说的,他的家庭稀烂,他的学业也稀烂,如果不是碰到池玉,他八成读完高中就放弃学业去搞体育了。 然后年纪轻轻就因为不堪重负的身体退役,焦虑着往后余生,毕竟程家那几张嘴吸他血吸习惯了,他当时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从小被洗脑真是件可怕的事,程佚时,池玉也是。 聊困之后,程佚抱着老婆简单冲洗,池玉乖乖躺在他怀里,随便他抱着,揉弄,乖得就像只翻着肚皮随便摸的小奶猫。 jiba有点yingying的,吓得他连忙戴上新的yinjing笼。一次没太饱,不过老婆睡得舒服,他只能勒紧笼子,强迫自己忍受‘饥饿’。 ***** 接下来两天小两口过的安分,有事没事尽量不出门,就怕谁冷不丁从暗处钻出来,捅刀子。 燕宽还真有几分本事,原本躲得挺好。当初能得到池母赏识受聘教宝贝疙瘩池玉,说明燕宽人脉还算不错,人脉这种东西是会繁殖的,尤其是在特定的圈子里。 池玉他妈是高干,高干圈子更加注重人脉活络。燕宽没准还真的在其他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处,有几分存在感。 不过他踢了铁板,当年要不是池玉他妈想要尽快息事宁人,燕宽夫妻两根本别想从池家扣到一颗子儿,没准还会被送进去。 这事儿分歧点就在于,池玉他妈觉得丢脸,没想着袒护儿子,而池爸就是个耙耳朵,老婆说啥就是啥。 谁也不知道在圈里传的好好的戒同所,就是个龙潭虎xue。要不是闹出人命,有男孩跳楼,池爸池妈还真的做着那些‘医生’用先进技术和理念治好儿子的美梦。 燕宽被抓那天,程佚撅着大屁股蹲在地上啃甘蔗,买太多了,老婆是个矜贵的,浅尝辄止,勒令他将剩下的吃完,杜绝浪费。 甘蔗很甜,程佚小时候只配吃甘蔗尖,嫩是嫩,不甜。甘蔗根虽然硬,却很甜,家里人都不爱吃,砍掉扔在甘蔗皮堆里,程佚偷偷捡起来,削掉带泥土的皮就能吃了。 现在可好,老婆把最甜的部位留给他,让他随意发挥。买的好甘蔗,比村里自种的青皮甘蔗绵软清甜,咀嚼带来的愉悦感加上甜味带来的幸福感上头上让他啃了一节又一节。 过了会儿,手机响了。池玉接起来喂了一声,然后安静听对面说话。 没过几分钟,池玉鸭子似的笑声回荡在客厅,混合着程佚吐甘蔗渣的动静儿。边笑,池玉冲大屁股招手:“诶,快过来,逮着了!” “这臭傻逼!走,我们去看他笑话。” 池玉说干就干,从沙发跳下来,满脸通红,兴奋异常。程佚站起身,拍拍甘蔗渣,把剩下半截狗啃甘蔗放在桌子上。 “老婆,现在就去吗……” 程佚将手指上汁液擦在围裙上,黏糊糊的,下垂眉眼看着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