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下尼讷
一把不知从哪具尸体上翻出来的锤子:“这地方没法给你找像样的玩具,拿这凑合一下好啦。” 尼讷怨气深重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敢再说什么,于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去够那个把手光滑的铁锤,把它握在手里,再抬头看看,好像在期待塔夫突然对这一切失去兴趣。显然那张脸上并没表现出什么商量的余地。他只好在笼子里艰难地挪动着,像吃奶嘴一样把捶把叼进嘴里又摸索着伸手下去摸腿间那口闲置了有段时间的xue。 塔夫催促地踢了踢笼子,她可不是来看这卓尔慢慢地准备,然后把自己cao上一个温柔的高潮的。尼讷呜咽了一下,沾满口水的把手从他牙齿间掉下来。“……你就不能等一下!”他特别有骨气地瞪了塔夫一眼。 “你不想做就算了,”塔夫叹气,“我最不愿意叫人为难。”她从背后抽出剑,就要来扯尼讷的头发。后者立马动用起全身的肌rou往后缩,嘴里嚷嚷着有点像威胁的求饶。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没理睬,冰冷剑刃从铁栏杆中间穿进去,贴在卓尔汗湿的后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短剑破开他的皮肤,就像切开一块水淋淋的蓝奶酪。尼讷被拉扯着垂下头,血顺着他的下巴,一部分滴落在地上,一部分蜿蜒上他的脸。他不敢动了,双手僵硬地举在空中,好像要推开那把剑,又像是单纯的乞怜。 “求你,我求你了!”真魂者用他那把被毒气熏得嘶哑的嗓子叫道。 塔夫正在专心寻找他的骨头缝,一句话都没有说。尼讷只好哆嗦着手捡起丢在一边的铁锤——他这次几乎是直接把它捅进去了。既少润滑,又缺扩张。但比起一把尖啸的剑还是好多了。 塔夫讶异地看着他:“原来你想做啊。”她松开手上抓着的头发,尼讷的上半身马上瘫软下去。 “那你继续呗,反正都这样了。”她有些兴致缺缺地说。早说过了吧?这种反抗再顺从的把戏她已经看腻了。而且,仔细一看,这卓尔也没有那么漂亮。她甚至有那么点后悔刚才没事干来找他取乐,一剑砍了脑袋方便多了。 尼讷这次没敢再瞪她。他甚至主动掰开屁股,给她看塞进去了一点儿,勉强能夹住的铁把,很长一截留在外面,像一根可笑的尾巴。真是奇怪,刚才他巴不得她失去兴趣,现在又几乎惶恐地凑上来讨好她。 塔夫摸摸他的脑袋,他就受到鼓励似地继续折磨自己的xue。那里撕开了一点,流了血也还是很干涩,因为摩擦和恐惧抽搐着发热,他不得不旋转着铁把缓慢地往里塞。塔夫用鞋尖抵住锤头——她能感觉到尼讷僵住了——然后用力踩了下去。 尼讷的声音可怜巴巴地哽住了。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失声了一段时间才开始哀嚎。这真魂者叫的好像谁刚刚生掏了他的内脏,比被发情洛斯兽顶烂肚子的侏儒表现得还夸张。塔夫觉得如果不是笼子太小他就要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让她有点惊讶的是,尼讷没说什么多余的话。那些愚蠢的威胁,毫无意义的侮辱,苍白的命令,全都没有。他叫完之后,就近乎温顺地抖着手去摸唯一露在外面的锈锤头,然后开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投入用起这根过于简陋的自慰棒。 塔夫啧啧称奇,瞧他那幅哭哭啼啼的可怜样,屁股里吞吐着越来越顺滑的棍子,一只手cao着自己,另一只手掰着一半臀rou,用力到指尖深深陷进软rou里。他可不像第一次的样子,没准是他之前的哪位女主人办事前爱看点余兴节目。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娇气的类型,”塔夫看了一会,评价到,“你很努力嘛。我开始理解以你这种本事怎么能在邪教徒里混得还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