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下尼讷
。何况这个死囚的罪行不需要法庭也如此昭彰,伤害他不会带来任何道德上的困境。用“废物”形容现在的他恐怕恰如其分。 “你比他们漂亮一些吧!虽然有时候我想拔了你的舌头。”塔夫用近乎雀跃的语气说,有那么一瞬间,尼讷看起来几乎要为她的夸奖高兴。 塔夫继续道:“伟大的真魂者,至上真神的宠儿,蠢货邪教徒,刚刚有人向我买你那个漂亮脑袋——我不妨直说,正是那位被你屠杀过子民的蕈人王。” 她干脆直接动用起脑子里的蝌蚪,尼讷看到他自己——一具脸色灰败,口歪眼斜的尸体,和他身边数具正在腐烂的rou体并无不同。泛荧光的蘑菇从他冒黄水的七窍里钻出来,蛆虫一般互相纠缠,动脉一样有规律地律动。他看起来就像一块泡烂的肥皂。 连结被剧烈的呕吐冲动切断了。塔夫看他就着蜷缩的姿势,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想必是有酸水呛到了鼻腔里。“怎么人人都想杀你,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她嘲弄道,隔着笼子踢了踢卓尔的大腿。 尼讷的大腿紧紧绷着,刚才的连结中,同长着蘑菇的尸体一起传递给他的还有一副他有些熟悉的图景:男卓尔拿着一根来源可疑的铁棍狂热地自慰,yinjing炫耀地高高挺着,脸上显露出连续绝顶带来的婊子痴态。 塔夫的意思很明确:一个败局已定,毫无价值的卓尔,如何使自己在天平上重于一大群蕈人和灰矮人?通过一场精彩或只是勉强解闷的情色表演。你们男卓尔不都很会干这个吗?总不能信一回至上真神,连老本行都忘记了吧。 这下可不得了啦——自命不凡的真魂者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叫起来,他完全忘了阶下囚的处境,连同刚才被抠挖伤口的痛苦和看见自己尸体的恐惧一并抛下,尽情用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面前的伪信徒,威胁话说了一箩筐,激动得连带笼子都发起抖来。 他终于骂够之后,好像聪明了一点,又慢慢回过味来——咽了咽口水,抬着脑袋看塔夫的表情,随后是一些絮絮叨叨的谈判和利诱。塔夫就站在原地等,等尼讷讲得口干舌燥冷汗直流,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等到他被绑在一块的手颤颤巍巍地去摸自己的裤腰带。这卓尔对他那条贱命确实十分爱惜。 于是,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开弓没有回头箭啊。他的腰带啪嗒掉在地上,艰难地用脏污的手掂起自己的卓尔yinjing。裤子早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正好够唯一的观众把他rou鼓鼓的会阴和屁眼看个清楚。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尼讷也硬得很快,还算是训练有素。第一次高潮来得既无聊又迅速,他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紧张,绷得伤口可怜巴巴地溢出一团血来,可笑的袍子堆在又摇又扭的腰上——比起撸动yinjing,更像是在cao自己的手。他脏兮兮的半张脸贴在地上,牙齿还咬得紧紧的,看向塔夫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意味。 塔夫本以为那如果不是仇恨,至少也得是愤怒。然而比起这两者,似乎夹杂了过多更软弱的东西。她研究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唉!这就有些可笑了!她也真的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伸脚踩在尼讷的屁股上,她笑得那么厉害,声音都接不上了:“行了!女主人准许你高潮了。” 于是尼讷真的就这么抖着身体高潮了。这是一件他自己会极力否定的事实:新神的呓语还没有完全覆盖掉旧神的鞭子。说到底他是个三心二意的信徒,谁乐意给他骨头,他就露着牙齿帮谁咬人,就这样,还做着被神宠爱的美梦,幻想自己多么的特殊。 塔夫强忍笑意,不等那张刚高潮完的嘴再吐出什么蠢话,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