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下尼讷
尼讷这会被自己插得两眼翻白,反应了一会才完全理解她在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被谁迎面扇了一巴掌:“你、你怎么敢……” “我猜猜而已。不然是为什么?” “至上真神……她看到了尼讷的能力,她什么都清楚!将军,将军说——” “说你是乖狗狗?” “不是这样的,白痴!我——”这位至上真神的看门狗又气得口不择言,可说到一半,硬是咬骨头一样把话咬断了。 塔夫知道他要说什么,隐约也知道他为什么最终没说出来。无非是些自我夸耀的屁话,考虑到他现在的处境,没说出来算他聪明。她有点想告诉这个白痴他实际上真的很没用,再扇他几个耳光叫他好好认清自己,可又何必费这个力! 笼子上的锁咔哒一声开了。尼讷向后缩了一下,被拧着脖子扯出去,塔夫把他的脑袋往笼子的尖角上撞,直到他颠三倒四的求饶变成呜咽。他被光着身子甩在地上的时候,屁眼里还含着根棍。 塔夫压住他的头,随着侧腹伤口再度被蹂躏的尖锐疼痛一起传来的是身后的铁棍被抽送的钝痛。尼讷挣扎着用仅存的意识向下看了一眼,蓝莹莹的,是塔夫的法师之手。他的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一会,松松地搭在塔夫按着他的手上。她太用力,好像要把尼讷的头按碎在地上。 “啊、啊啊……呜,呜不、?” 太快了。太快了,太疼了。法师之手跟捣蒜一样握着铁把往里杵,撞过他的前列腺,塞进他的结肠,把血和体液打成粉色的沫。塔夫的半只手掌已经从伤口塞进了尼讷的身体,甚至和着下身的节奏拨弄他的内脏。 真魂者像条翻白肚的鱼,挣扎着要向前爬,又被按在头上的手钉在原地。他看起来被cao傻了,只知道发出无意义的音节,除此之外就是张着嘴流口水,哪里还有半点先前嚣张的样子。 塔夫看他这副德行,非常仁慈地叫法师之手准确地cao上那个能让尼讷尖叫的点,只碾磨几下,他就浑身抽搐地被干上高潮。塔夫没有叫他射,他前面那个玩意就真的什么都没流出来,只在地上挣扎几下,xue里带出一股水。塔夫甚至都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现在反省一下吧。”塔夫说。 真魂者好像并没有听懂她的话。这可以理解,鉴于他高潮后仍在余韵中痉挛的身体又被残忍地cao开。如果先前还能在痛苦里抓到一点快乐的尾巴,现在就是纯粹的疼痛,海潮一般把他淹没。 塔夫叹了口气,她凑近尼讷涕泗横流的脸:“跟我说:我不该对救命恩人出言不逊,不该虐待地底侏儒,不该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重要,听懂了吗?” 其实,塔夫说出这句话时也没指望他能记住。搞不好他现在这副样子,还是觉得自己多么的高人一等。尼讷失神地看着她,黄昏色的皮肤上患了热病一样泛起血色。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旋即痛苦地咬合在一起:“我,我要……求你——” 塔夫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后脑,站起身把他翻了个面,靴子用力踩上他的小腹,然后往下压,往下压。尼讷已经叫不出来了,伸出来扯她裤脚的手抖似筛糠,嘴里翻来覆去地求,间或夹杂一点苍白的威胁。塔夫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挤出他再一次高潮的稀薄的混着尿液的精。 尼讷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瘫软着由她cao了十来下,才如梦方醒般又开始掉起眼泪。塔夫有些无奈,这个邪教徒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幸好他脸上混着泥土和眼泪的样子不太好看,不至于叫人心软太多。不过,不管怎么说将死之人总是要落几滴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