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
虾rou裹上淀粉,清香的龙井茶,醇香柔滑的黄酒,菜还未出锅,只闻着味,就让人食指大动。贺柏的动作干净利落,看着不像是做菜,反而像是在作画。用油盐酱醋茶,取刀叉锅铲,做出一幅漂亮的画。 后厨突然很安静。 也许是师存的心变得很安静。 龙井虾仁也是最后一道菜,等贺柏收拾完后厨,师存才上前和他交谈。 “你的菜很好吃……”真心实意的夸奖。 师存单方面的和贺柏熟了起来。 很奇怪吧,一个储君居然想和一个厨子当朋友。 “小柏你这怎么就这些东西,改日我派人过来给你添置些。” 贺柏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带个能种些菜的小院子。 屋子里挺空荡,就一张床,一张可写字的桌椅。桌椅上摞着几本书,师存随意翻了翻,随即勾了勾唇。 “小柏你说你五岁就开始学做菜了,今年是?”师存合上书页,转身面对贺柏,“可接触过女子?” “我今年?学厨大概十三个年头了吧……接触的嬢嬢…”贺柏不避讳的在师存面前换衣服,“之前隔壁的孙姨娘,帮厨的几个jiejie,到这边来的路上遇到的白姑娘,码头医馆的女大夫…” “等等等等…我是说…那方面…”师存有些揶揄地看着贺柏 “那方面?”贺柏前十几年的一头扎在厨房里,对于师存所说之事完全一头雾水。 看着贺柏懵懂的眼神,师存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庆幸,随后他又为这一丝庆幸而羞愧。 师傅曾经教导在外面不要随便喝东西,自己做的和朋友递的除外。 贺柏毫不设防的喝下师存递过来的茶水。 约莫半刻钟,身体就开始发热。早就入夏,天本就热。贺柏还以为是自己心不够静的缘故,闭了闭眼,静坐了一会。没想到,随着时间过去,身体越发躁热起来,惹不住的松了松领口,从胸膛灌进些风,这才缓解了些。 好热… 呼吸逐渐紊乱… 师存怎么还不回来… 热气游走在身体各处,脸上也被蒸得潮红,凤眼里布满湿气。 又喝了几杯茶水,推开不知从何处伸过来的手,跌跌撞撞地想回家。 师存完全没想到自己安排的姑娘们全被贺柏给拒绝了,看到空空荡荡的房间,他突然一阵心悸胸闷。 贺柏…贺柏…他若是被有心之人截走… 师存阴沉着脸,让下属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贺柏。 找到贺柏已经是深夜了,他跌坐在无人小巷,领口已经敞开大半,脖颈上是自己摩擦出的红痕。他不得其法的弓着腰,摩擦着双腿,喉间不住的呜咽着。 湿漉漉的双眼,被汗打湿贴在脸颊两侧的墨发,薄红一路蔓延到腰腹。 “都退下!”师存顿时些失态的叫护卫退下。 他颤抖着蒙上贺柏的双眼,睫羽扫过他的手心,一下子痒到心底。 只是朋友间的互相抚慰而已。 师存掰开贺柏的腿,一只手伸进去触摸内里的yinjing。 火热的前端,粗大的柱身,骇人的青筋,一只手上下滑动。手指围成圈,在顶端taonong,有时又一撸到底,刺激得贺柏左右晃动脑袋,脆弱的呻吟倾泄。灵活的小指在马眼处打转,扣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贺柏已经烧掉的脑子无法在思考了。 快一些…再快一些… 求求你…让他…求… “求…求你…让我…快…快一点~哈啊…求你…” 破碎的神态和语调都让师存眉目舒展,他想掌控贺柏这个人。 啊…舌头碰到了… 贺柏无力的张着嘴,因快感而伸出的舌头碰到了师存蒙着他眼睛的